那自称文竹的青年喝道:“黑大个,你敢小瞧俺,要不咱们先比划比划?”
那少年摇头摆手的道:“就是打赢你也没彩头,吃力不讨好的事,本公子才不干。”他说话间,齐天心切驳马,早已去得远了。
文竹怒气更甚,道:“黑大个,你这是说能够打的赢我?”那老和尚见徒弟将衣摆扎在腰间,显要动手,忙道:“你既皈依我佛,当修身养性,怎可动辄嗔怒?”
那少年道:“是你师父不让你动手,可不是本公子怕你。”他摸着旁边的毛驴,喃喃道:“秃驴啊,秃驴,你可不能见了母驴就忘了你作驴的本,以后老去带了小秃驴,当记教不严师之过。”他说着翻身跨上驴背,反手一拍驴背,吆喝一声。
文竹听他一语双关,既骂自己,又责师父,心火勃勃,喝道:“黑大个,你把话说清楚。”可那毛驴看着瘦小,脚力极劲,四蹄翻飞,风驰电掣而去。
那少年追上齐天,骑着毛驴,并排而行,一般道:“大兄弟,怎么也不等等我,我还没把药给你。”
齐天微微一笑,他虽先行,可这少年声音奇大,那一番话隔了老远仍然听的清楚。别看他五大三粗,人既鬼灵精怪,又好事端,绝非省油的灯。
两人走了一程,转过一个山坳,前面两个女道士,俱都宽袍大袖,一前一后的徒步上山。
那少年刚消停片刻,笑着又道:“后面老和尚带着徒弟竞亲,已是怪事了,这前面女道士也来竞亲,更是大开眼界。”
那少年向齐天惑然不解的道:“大兄弟,你说这两个道姑,要是比武胜出,这亲可如何娶?”他摇了摇头,自话自答道:“分桃的事倒是听过不稍,可对食的事只在史书见过,敢情道姑都好这口?”
前面两个道姑一齐转身,老的年近花甲,小的也有三十出头,俱都脸上含霜。那中年道姑叱道:“臭小子,胡说什么?”
齐天听那少年言语无礼,他念着人家援手之情,虽然不便呵斥,可声音中也带了一份薄怒:“那是在下内子,还请兄台自重?”
那少年愣了一愣,明白过来,哈哈大笑道:“你说射日山庄的小姐是你内子?”齐天黑着脸道:“从来男大当婚,又有什么好笑?”
那少年捧腹大笑,他笑的忘我,不慎从驴背掉了下来,竟也不及反应,摔在地上。那少年爬起身来,揉着屁股道:“大兄弟,你这笑话,可比和尚娶妻,尼姑讨亲,更要好笑。招亲的擂台还没打,你就喊上媳妇,将天下英雄视作无物,太也自信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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