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之前那些小地方,要是给那个大人物听到,可不要脑袋了。”
那叫张标的守卫,听他说到酒,不自禁的嗒了下嘴巴,嘻嘻笑道:“老曹,你怕啥,那有王候大臣,坐着马车从开远门进的。”
那叫老曹的守卫转向齐天道:“依照朝庭律法,百姓进出京城,一切以过所为凭。”态度颇是和蔼。
他年岁甚长,深知长安水深,就算再平凡的人,一旦出了事,沾亲带故的总能扯出一些吃罪不起的关系。
齐天拱手道:“曹爷有礼了。不知今个是那一卫值守?”那姓曹的守卫道:“公子不客气,老曹隶属右威卫。”
齐天道:“不知右威卫郎将许昌许大哥可在?”那姓曹的守卫道:“公子说的可是年午许、双日昌的许昌将军?人家现在已经是中郎将了。公子识得许将军?”
齐天点头道:“在下和许大哥还算熟识,曹爷要是方便,还请通报一声,就说小天回来了。”
张标插口道:“你说认识,就得给你通报?要是每个进出的人,都说认识卫中长官,那我们一天下来,还不得跑断腿?”
齐天掏出一锭碎银,笑着道:“自不能让曹爷白跑一趟,这点银子,就当在下请曹爷喝杯小酒。”
张标一听竟没自己的好处,怒道:“好小子,你这是行贿长官,单这一条,小爷便能让你尝尝杖刑的苦头。”
那姓曹的守卫怒火中烧,自古断人财路,有如杀人父母,这家伙太也没点觉悟,再说自己得了赏银,晚上喝酒,难道还能少得他一份?喝道:“张标,这里没你事。”
张标跳将起来道:“怎么就没我事?俺职责所在,丑话说在前头,这伙人要没过所,今天任谁来了,也休想进得城去。”
小蕊骂道:“好你个狗东西,本姑娘要来自来,想走就走,用的着你指手画脚。”便要冲上前去。花雨急忙拉住道:“别轻举妄动。”
张标大怒道:“好啊,连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到天子脚下叫嚣,活得不耐烦了。”“呛啷”一声,拔出横刀。
齐天情知这人冲过去,依着小蕊那丫头的暴脾气,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当下屈指一弹,对方刀还没全部出鞘,“咣”的一声,那柄精钢炼就的横刀,顿时断为两截。
张标不惊反怒,喝道:“好啊,反了你的天了,竟敢偷袭守卫,可活的不耐烦了。”
其余盘检的守卫听见,放下手头的活儿,一齐拥将过来,拔出横刀,将齐天一行围在中间。
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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