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顶云雾缭绕,星月无踪。两旁依山建着屋舍,放目望去,种类繁乡,阁楼有之,茅舍有之,甚至连尼姑庵亦也有之。
有些屋中亮着灯光,即使是黑夜,视线并不昏暗。中间过道两旁,种着尽是一些不须日照的阴性花卉,诸如兰花、肾蕨之类。
黑无常蹑手蹑脚的溜进前方一座尼姑庵,庵门敞开,堂中敬着一尊白衣观音,点着神灯。
如此深夜,一个女人犹自跪在案桌下的蒲团上,双手合什,嘴里碎碎念着:“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
那人帽着僧帽,穿着缁衣,面向神像,虽然看不清年龄相貌,可身材高大,便是跪着都有齐天站着的胸膛高。
那尼姑听见脚步,微微一顿,径自碎碎念着:“哆地夜他阿弥唎都婆毗……”
黑无常愣住道:“大半夜的这是超度谁?”那尼姑将经念完,方才道:“这不送死的来了?”
黑无常道:“你知道我要来?”那尼姑道:“你要不来,我这往‘往生咒’可不白念了?”
黑无常道:“这是在等老黑自投罗网了?”那尼姑道:“只是我以为你白天会来,却不成想猫到晩上。”
黑无常叹了口气道:“要是老黑一个人,别说白天,就是刀山火海,也不皱下眉头。可身边带着一位好朋友,不得不谨慎从事。”
那尼姑道:“这就是你说的教主的隔代传人?”齐天见她问到自已,应道:“在下齐天,见过前辈。”虽然人家背对自已,仍然躬身行了一礼。
那尼姑背上似是长了眼睛,温声说道:“侯爷不客气。”齐天愕然道:“前辈识得在下?”
那尼姑道:“侯爷侠骨仁心,在雁门关舍身救民,天下广为传颂,贫尼虽未识君,却也好生景仰。”
黑无常截住道:“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老白的事你怎么看?”那尼姑道:“我怎么看有什么用,一个人是否有罪,关键看上面怎么办!”
黑无常道:“我兄弟垂垂老矣,难道其他弟兄也相信我们还惑于美色?”那尼姑道:“听说这事好多教众亲耳听见教主夫人呼喊救命,说老白非礼。”
黑无常怒道:“都说耳听为虚,本教上下,那个不知我兄弟和夫人不相投?如此片面之词,岂非欲加之罪?”
那尼姑道:“然而等教众赶到,亲眼看见夫人衣衫零乱,老白衣衫不整。你兄弟年纪虽大,可夫人天生尤物,当年教主原配病逝不到一个月,教主惘顾弟兄们的反对,执意再娶。连教主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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