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迟来的挤不进去,就跪在门外,再后来连着走廊中,院子里,黑压压跪满一片。
花弄影猛地一掀桌子,大怒道:“这都是干嘛?一个个如丧考妣?今天是老身大喜的日子,要哭丧也等我死了再哭。”
众人噤若寒蝉。花展道:“好了,好了,都起来,老祖母功参造化,放下皮囊,勘破玄机,大伙应该高兴才是。刚才宴请宾客,快去准备第二席,招待自已人。”
众人忧忧戚戚的散去。黑衣常望着花弄影喟然道:“早知害得你这个样子,老黑我就不该来狼山打扰你!”
花弄影道:“怎么,现在开始嫌我老了?”白无常道:“不论小花你变成什么模样,天下所有女子加起来,那也不比上你一根指头。”
花弄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当年俩个小滑头,现在老了,就变成老滑头,一个比一个能说会道。”白无常佯叹道:“再滑还不是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花弄影哈哈大笑。花展见了心中既是难过,又感欣慰,老祖宗虽然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可笑的次数,却比以往加起点还多。
花弄影问齐天道:“小兄弟出身那里?师承何处?”齐天恭声道:“晚辈出身‘代王府’,忝为‘永丰候’,师父姓马名讳。”他行走江湖,以往从不以候爷身份示人,可在雁门关时,黑白无常既已知晓,自无隐瞒的必要。
花展拱手道:“原来是候爷大驾光临,花某有失远迎,怠慢勿怪。”他话虽说的客气,脸上却无多少惶然,一来春风亭远在江湖,二来所居狼山并不属朝庭管辖。
花弄影讶然道:“原来是代王后人和马王弟子。”黑无常趁热打铁道:“马老头也算故交,代王更是人中龙凤,好兄弟身为他俩的后人和传人,品行端良,年纪轻轻更能舍已救人,实是难得的璞玉。”
花弄影“哦”了一声。黑无常遂将齐天在雁门关割血解毒一事略要说了。花弄影淡淡的道:“人虽不错,可值得你兄弟来求我,恐怕不止于止?”
黑无常默然不语。花弄影突然叹了口气道:“‘一真教’自伊前辈故去,离心离德,可谓强弩之末。你兄弟忠于本职,一心想着扶大厦之将倾,却不知世间万物皆有始终。”
白无常黯然道:“小花你说的道理,我兄弟何尝不知?只是教主生前待我们如手足。我兄弟无以为报,只有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花弄影默然半响,突然道:“小候爷的症状,在于经脉之中两股真气相互纠缠。若是一般的真气,老身自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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