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春风亭禁令范畴之内。”不由暗中连骂“蠢货。”
陆道人只听花展道:“只要不在狼山动手,其余悉由尊便。”他心中暗暗叫苦,接着听那女道人道:“既然如此,我们在狼山下再向三位讨教。”说着率先而去。
陆道人心中就像有一千匹马奔腾而过,这个蠢货,莫非吃了猪油蒙了心?要是一般的魔教中人,己方自要替天行道,可人家是“重楼榜”上的高手,这个仇完全可以留给门派中的前辈去报。你自奋告勇,自寻死路也就算了,还要拉上自已?
陆道人想到这里,心中对那女道人的恨意,完全不殊对魔教中人。只是人家当众将话说在前面,示弱固然不能,逃跑亦是不得,只得恨恨跟了出去。剩下三人也收了兵刃,头也不回的去了。
花展装模作样的道:“五位怎么走了?好歹吃完寿宴再走?唉,既然五位去意已决,那花某就不相留了,招待不周,还请多多包涵。以后到了塞外,欢迎再来作客。”
齐天听那女道人的话,显然也将自已算在内头,心中叫苦不迭。那红衣妇人道:“展儿,送客。”白无常道:“人都走远了,还送什么?”
那红衣妇人冷笑道:“当然是送你们了。”她摆了摆手,不耐的道:“看在相识的一场的份上,就让我快快乐乐的过完这个生辰,看见你们,我是吃也吃不好,喝也喝不着。”
黑无常大声道:“花弄影,我哥俩礼也赔了,歉也道了,今天你要不帮我们这忙,打死我们也不走。”他走到左边一张桌前,端过一碟千层糕,一个中年男子本要拈食那碟糕点,见状连忙缩回手去。
黑无常一手端着糕碟,走回原地,盘膝坐在地上,另一只拈了一块糕点,送到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指着齐天说道:“这位好兄弟被我兄弟误伤,我俩答应过他,要将他的病治好。如果你不肯出手,我俩也没脸出去见人,就在春风亭安养晚年。只是将来死了,还得麻烦你们帮忙请人超度,法事的话,就马马虎虎,作个七七四十九天的水陆大会。你也知道,老黑我平生最爱热闹,出葬的时候,少请点人,多了开支大,就请个千来人哭丧。至于墓穴随便修成皇帝老儿的皇陵那样就行。还有,以后每年清明加上三节,不可少了拜祭。”
那红衣妇人花弄影又是好笑,又是好气,板着脸道:“本来救救人家也没什么,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可既是你俩求我,老娘看一眼都嫌多。咱们之前的过节,今天暂且不说,便这寿礼,就成心想气死老娘。”
黑无常叫屈道:“这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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