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回店里,将针掷在地上,悻悻的向齐天道:“那飞星山庄两个兔崽子,溜的倒是挺快,只能以后遇见,再帮好兄弟出这口气了。”
那白衣人走近帮齐天将针拔出,针身明亮,看针尖沾了一丝鲜红的血迹,说道:“好兄弟放心,这暗器没毒。”
齐天伸手压按针口道:“那两人是‘飞星山庄’的?”他随即想到,自已和这黑白兄弟一道,那两人接连吃亏,日后碰见,怕不得将账算在自己头上。他想起师父所说,果是江湖是非多,自已明明没有招惹人家,却莫名遭受了牵连。
那白衣人拈着针道:“这针虽然普通,可那‘一分为二’的手法,乃‘飞星山庄’的不传之秘。据传练到极致,能一分为九,即便是我兄弟遇上,怕也很难讨得便宜。”
齐天叹道:“天下竟有如此厉害的暗器手法,倒是在下孤陋寡闻了。”
那白衣人安慰他道:“既是不传之秘,自然很少得见,少数见过的,也都鲜有活命。放眼天下武林,听过的固然不多,见到的更是寥寥”
那黑衣人也跟着道:“好兄弟以后遇见‘飞星山庄’的暗器,要是因此能够多些小心,今日受伤,倒也不算坏事。”他兄弟除了争吵时夹杂不清,略显幼稚之外,其余时候大多还是正常的。
那黑衣人用那女子的银子会了钞,当即启程,这一次换了那黑衣人赶车。齐天道:“在下齐天,相处这么久,还没请教两位前辈的大名,可失礼的很。”
他昨天与这两人萍水相逢,自无通名如姓的必要,后来受伤晕倒,半夜醒来被那黑衣人胡说冷了场,在店里又插不上嘴,一直到现在才得便。
那白衣人脸色尴尬,扭扭捏捏的道:“老白我敝姓常,我爹爹生前说我五行缺火,所以叫火火。我兄弟叫水水。”
齐天无须多问,便知那黑衣人,想来也是五行缺水了,只是那老父亲,取名未免太过随意。他忽又想到,这两人平素争执不休,果是水火不容,敢情也是因为名字的原因?心中暗暗好笑,不由“扑哧”一声。
齐天自知失礼,连忙忍俊道:“前辈勿怪,在下……在下……”他一连说了两遍,想不到词来自圆其说,只得装病道:“晚辈经脉突然有点刺痛,就先眯一会。”
常水水黑着张脸,这名字乃他兄弟最大的忌讳,平时谁若听到露出一丝不恭,必遭他兄弟雷霆之怒,若非齐天身怀“袭常功”,关系着一件对他兄弟来说至关重要的大事,差点便忍无可忍。
车辘辘,马萧萧。如此昼行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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