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似要迸出火来。
陈麻子冷笑道:“‘君子剑’关中天么?那厮识人不明,用人不察,也算报应不爽。”
关雎雎紧咬着嘴唇,微微摇了摇头:“现在想来,当是他老人家为了白叔叔的事郁郁而终。”
突然一阵南风刮来,吹开罩在白惊天遗体上的外套。刘柱中打眼望见,虎躯剧震,转身瞪着陈麻子,森然道:“白总镖头终究没有逃脱你们的毒手。”
白惊天图镖一事,“武林道”虽然保守严密,可刘柱中的“杭州镖局”隶属“中原镖局”,自是瞒他不过。齐天爱乌及屋,听了这话,顿时大生好感。
陈麻子阴声道:“此间既非‘杭州镖局’,阁下也不是衙门官差,未免管得恁宽了?”他先前还“刘总镖头”长,“刘总镖头”短,叫得既是亲热,又是亲近,此时改成“阁下”,立即分出亲疏。
刘柱中胸口起伏,气喘如牛,紧捏着拳头,身子筛糠似的抖个不停。陈麻子心下畏惧,不由退了一步,蓦地想到,这半步一退,岂非示弱于人?大声喝道:“怎的?还想动手不成?”
刘柱中怒吼一声:“动手就动手。”拳如流星,劈面打去。陈麻子左手使招“云横秦岭”陈臂格架,右手“双龙取珠”戳他双目。他一招递出,听得背后似乎有人冷哼,不由打了一个激灵。对故交使出如此狠毒的招数,就算胜出怕也要惹人闲话,当即沉气,意欲缩回,只听“喀嚓”声响,跟着惊呼四起。陈麻子茫然下一阵巨痛从右腕传来,透彻心扉。
坡下一个声音冷冷的道:“刘柱中全身上下皮毛,皆属本公子所有,妄动者,杀无赦。”言下之意,竟是将刘柱中比作他所伺养的家禽一般。
众人齐目望去,料想能在五六丈外飞石碎腕,单那份劲道少说也得二三十年苦练。但见那人身材瘦削,穿着天青色长衫,右手摇着折扇,在这寒雨天气虽然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可年龄最多不过二十出头。
那青年身后尾随着一个白衣少女,双十年华,瓜子脸蛋,皮肤白皙,左边唇角长着一粒麻子,七分的容颜加上三分妩媚,丝毫不逊十分的人才。
陈麻子忍着剧痛,厉声道:“是你小子暗器伤人?”那青年俯身拾起一枚指甲大小的石子,扣在无名指上侃侃而谈:“堂堂正正,怎能说是暗器?”曲指弹出,石子去势如电,风声全无。
陈麻子失声道:“破风指。”识得厉害,急忙侧身。侥是他反应快捷,仍在左边脸颊上擦破一道细皮,渗出血丝。
眼看那石子去势不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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