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一下,劳婶子已经把饭做好了。
在几个人玩的时候,劳大叔已经带着儿子去小河里摸了几条鱼,又去附近林子里抓了山鸡和兔子,劳家女儿去采了野菜,摘了野果子。
再加上从家里带来的一些吃食,午饭已经相当丰盛了。
上午已经剧烈运动了,柳叶建议下午就画画山水,散散步。
定哥儿吵着学骑马,这件差事就交给了小丁。
过了一会儿小家伙回来,脸上红扑扑的,十分可爱。然后跟大人打了招呼就在一旁联系写字。
胡旭看了十分惊奇,他自己这个岁数的时候还是个淘气包呢。
走过去看看定哥儿的描字,已经有些样子了,关键是那姿势相当的标准。而且不太容易受到打扰,写字的时候很专心。
胡旭指点了几句,见定哥儿居然能听懂且尝试改正,他深受震动。
回来跟王玉荷说:“令公子真是奇才,未来可期啊!”
王玉荷听了,虽然嘴上仍然谦虚,可是心中却比自己被夸奖了更加受用。
于是跟胡旭聊起了他们书院的情况。
柳叶惦记着其他人,就去跟捕头套近乎,拉着小丁跟他说话。
王玉荷趁机打听起夏亦白来。
胡旭瞬间拧起了眉头。
“夏兄…若不是残了脚,其实学问能力是在我之上的。可惜了!”胡旭叹道。
王玉荷想要听的可不是这个,于是问他是否是个负责的人。
“夏兄定然遇到了无法用对错和努力化解的难题,否则他不会走的这样决绝!”胡旭道:“他比任何人都更注重自己的责任,爱惜名声,但更珍惜感情。”
王玉荷听了只得作罢。
可是胡旭也有很多想问的,想知道为什么夏亦白最终选择一走了之,柳叶究竟做了什么?
“不是她想做什么,而是有人不希望她做什么!她和夏公子…都无力反抗罢了!”
这就是下位者的悲哀!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就换了个心情,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
捕头很诧异,县太爷什么时候跟少妇能这样积极、近距离的聊天!
还笑眯眯的…
他的疑惑太明显,柳叶不得不解释道:“我们一是旧识,二来,县太爷知道我姐姐不是那种会攀附他的人,所以才能坦然相处。
捕头想了想人家还真没有别的女人那样要么一脸的花痴要么一脸的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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