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挫折,或者见识过什么阴暗的人性,如此分析,怕是这孩子已经知道了他父亲的所作所为,已经被伤的遍体鳞伤了吧。
没想到平生第一次见识人性,却是从自己亲生父亲那里,如此凄惨。
想到这里,王鼎忍不住心疼起他来。
于是他不再费心试探,诚恳的倾身靠近了冯晟荣,缓缓道:“你母亲的事……舅舅会解决,你只需要看着就好。”
冯晟荣手一哆嗦,手中的茶杯倾斜了,茶水洒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挂上了一副天真的笑脸问道:“舅舅此话何意?我母亲又有什么事?”
王鼎站起来,背着手走了几步,越想越觉得心痛,一直以为妹妹在婆家会过得很好,谁知道冯家只是觊觎妹妹的嫁妆,却不曾真心的对她好。
其实事到如今王鼎也不那么完全相信妹夫会真的如此绝情,他总是希望其中有些误会。
看着如同刺猬一般保护自己的外甥,王鼎决定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
他缓缓坐回位置,问道:“你父亲的管家,是何时跟在他身边的,来历你可知道?”
冯晟荣眼神闪了闪,他就是听说了父亲和管家的对话才知道父亲的心思的,王鼎这样一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
“大约七八年前,呃,应该说是七年半前,他出现在我父亲身边,据父亲说是从别的铺子里挖过来的,父亲很欣赏他,在铺子里当了几个月掌柜,父亲就把他调在身边坐了管家。”
“你可知道你父亲有个外室?”王鼎直接问道。
冯晟荣的手忽然紧紧的捏着椅子扶手,脸色再也无法掩饰的阴沉,他秀气的眉毛聚拢着抖了抖,闭上眼睛认命的点点头。
王鼎叹息,他真的知道!
“那你可知道这个外室什么来历,在哪里住,是否有儿女?”
“只知道有个儿子,如今又快要生产了,多大年纪并不知道,其他的……一无所知。”
“那我给你说说我今早刚刚得到的消息,那个外室是你父亲管家的姐姐。那个外室有一个七岁的儿子,如今也有七个月的身孕,很快就要生下第二个孩子了。如今住在城北罗雀巷一座宅子里。”
冯晟荣蓦然站起来,浑身都在颤抖:“她……他……”他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很想问个清楚,可又有什么好问的呢?
不过,自己算是偶然撞破了父亲和管家的密谈,那么舅舅呢?
王鼎笑了笑:“还是你表妹,觉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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