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好东西下去洗了。
柳叶靠在榻上闭目养神,因为晚上要出去,所以她要先睡一会儿,也知道小姐这个时候定是不会让自己去伺候。
与此同时,在甲字二号院的正房里,少年公子正饶有兴致的看着暗卫拿着一把扇子学着柳叶一个人在房中的行径。
堂堂一个大男人,学着女人的样子拿着一把扇子,扇来扇去,嘴里还唱着不成调的歌:“注定一生,与天争,注定一生假假真真,成功的门谁是输赢,我逃不开名利缠身。情有几分爱有几分……情爱一生不过是贪恋痴嗔……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家,大江南北什么都不怕,天大地大留下什么话,好名照青史人走天涯!”
演完这一出,少年公子拍手叫好,虽然一开始的时候,第一句“注定一生与天争”让他很不爽,但是后来渐渐看出了兴致。以为完了,正要交代什么,却发现大汉脸上可疑的红了一下,然后突然又开始动作。
这一次他合上了扇子,然后翘起了兰花指,把折扇当成了女儿家的团扇一般的把玩,捏着嗓子学唱:“泪洒苍天,不问月是圆缺,梦里婵娟醒又难全,人已无眠……不负高处寒烟,今宵惜别,怎奈他日想见……爱又眷恋恨又缠绵,人已疲倦……歌舞升平灿烂中是否有我的明天……几时天几时夜,相逢又改变……晓风残月依稀中,是否有你的从前……”
大汉学完这一套,乖乖的竖立当地,但是他的气息有些不稳,说实话,学武这么多年了,仅仅这一盏茶功夫就让他气息不稳满头冒汗的,二十年来这还是头一遭!
少年公子怔愣半天,突然扑在床铺上拍着被子大笑不止。
大汉扭捏不已,脸色酱红,想了想,连忙把刚才扯下的黑色面巾蒙上,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些。屋内另一个黑衣公子约莫三十岁上下,平日里冷峻的脸上也是频现笑意,看着大汉确实尴尬,这才挥了挥手让他出去。
大汉如蒙大赦,仓皇而逃。
等少年公子笑够了,转过身来坐好,渐渐平息了气息,黑衣公子才施施然走过去,恭声问道:“主子,您看这个小丫头还需要特别监视吗?依属下看来,并无可疑之处,顶多就是疯癫了些。”
少年公子看了他一眼,明明刚刚还像个孩子般肆意欢笑过,此刻却眸中一片冰冷:“并无可疑之处?”
黑衣公子冷汗淋漓,忙跪下行礼:“属下愚钝,请主子赐教。”
少年公子冷哼一声:“一个乡野丫头,卖身为奴,却出口成章,她今日所唱之曲所唱之词你从前可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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