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学生，听到这两个名字时，却已经脸色大变。
“张老师，中潜集团是我们二高的投资方啊，您这样说话，小心要被校董会开除的。”肖书成小心翼翼地道。
“就是一搞学校的？”张阳不禁皱眉，心底更加莫名其妙了。
区区一个校方投资人，怎么能和锦绣集团扳手腕呢？何况他不是已经在各方打点好了，连市政那边都全力支持的，怎么会突然出了乱子呢。
“不是不是的，”一看张阳误会了，肖书成连忙解释道，“投资学校只是个小副业，根本搬不上台面的，中潜集团是我们江都最大的民办企业，横跨地产、能源、运输、重工业等等十几个领域，是个超大集团，连江都的武钢集团都被它收购了一半股权呢。”
“这么牛逼？那我怎么之前一点也没听说过？”张阳表示怀疑。
“呃...那是因为别人低调吧。”
肖书成抓抓后脑，忽然想到什么，说道：“张老师，您认识祁老师吧，她就是祁家的人，因为在这里教书，所以她家族就把学校给买下来了的。”
“哦，这样啊。”张阳点点头，接着又问：
“那祁家的实力如何，和秦家薛家比起来怎么样？”
“汗，这有啥可比性啊。”肖书成苦笑着道，“张老师，您别看表面上都是秦家薛家说了算，那是因为祁家没发话罢了。”
说到这，他把脑袋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张老师，您和祁家结下梁子了？”
“管你啥事，赶紧去给我代课。”
张阳将肖书成打发走，然后找了个座位坐下来，准备好好打听一下，那个中潜集团和祁正潜到底是什么来历。
先拨了一个电话给孙副市长那边，事情应该是他全权督办的，他应该最了解前因后果。
“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拨...”
“额...敢挂我电话？”张阳眉头一皱。
他又翻到了秦会民的号码摁了下去，响了两声后，电话总算是接通了。
“老秦，我问你下”张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生硬打断掉：
“张先生，您现在是捅了大篓子了，对不起啊，我一点忙都帮不上的。”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等张阳再次拨过去，却提示已经关机了。
接下来他又拨打了几通电话，毫无意外，全部无法接通。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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