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人血。
“吐血了，我为什么会吐血？晴雪，晴雪？”
原本在身边的佳人，竟不知什么时候，退到了这块巨石外，在十数米外的地方，静静的看着他，而后，那方阴影的暗中，走出一道身影来。
“因为你这些天来，喝了太久的酒，难道你没有听说过，酒是穿肠毒药吗？”
来人是萧无魇，他笑的很欢，神色中，有太多的惬意，甚至能够看得出来，那种惬意之中，蕴涵着的是极大的兴奋。
楚云抹去嘴角边上的血迹，擦干净了后，就像是没有吐过血一样，然而终究吐血了，怎可能像是没有吐过，难道仅仅擦干净了，就可以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所以，萧无魇并没有因此而生起任何怀疑，他依旧在笑，依旧有那么多的兴奋。
“怎不问为什么，难道你就这么甘心情愿？”
萧无魇笑着，揽住了花晴雪，后者没有半分想要拒绝的意思，十分乖巧的，投入在他的臂弯中，一切十分娴熟，显然已经有过无数次这样的举动了。
“既然你提到了，那么，我就问上一句，为什么？”楚云道。
“呵！”
萧无魇笑道：“其实很简单啊，就因为我想杀你。”
楚云问道：“为什么想杀我？”
萧无魇道：“这个问题，其实很不好回答，很多人都会说，杀人是没有理由的，可是杀你，就一定有理由，至于这个理由是什么，暂时还不好回答，不过你放心，等你死的那一刻，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
楚云道：“我现在就想知道。”
萧无魇道：“那就由不得你了，现在这局面，我来做主，而不是你。”
楚云突然笑了声，道：“从我进潇湘阁开始，除却第一夜外，之后的每一个晚上，我喝的每一杯酒中，都被你下了毒，对吧？”
萧无魇的脸色，顿时变了，因为楚云所说的，半点错都没有，他下毒了，而且正如楚云所说的那样，他下的毒，份量很少很少，少到心情大好时，有佳人相伴在旁，根本就不会察觉到。
因为份量少，所以，才会持续了这么多天，直到今天，毒性才发作。
“你？”
“为什么我都知道了，还偏偏我喝下每一杯毒酒，对吧？”
楚云目光稍微的移到花晴雪身上，道：“或许你可以认为，这位姑娘很美，美到我真的动心了，因而，我在以身试毒，这个答案，不知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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