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萍正要张口，忽然听见钟文晴的声音：“导演，许老师，你们在聊什么呢？”
钟文晴脸上挂着优雅得体的微笑，身上穿的还算休闲，修身高腰牛仔裤，粉红色超短卫衣，将身材比例衬托的非常好，两条腿，又细又长，脸上画着伪素颜的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又年轻又有活力。
很明显，她这是精心打扮过的，充满了青春气息，又不乏时尚感。
但是……
就算是钟文晴打扮的如此青春靓丽，看起来气色红润，很有朝气，周萍那双火眼金睛，还是看出来，钟文晴的精气神并没有多好，至少，比昨天差一些。
导演下意识先看一眼周萍，见她脸上带着礼貌又疏离的微笑，也没说话，他差不多就明白了，道：“刚好碰见了，随便聊两句……”
钟文晴对导演道：“导演看起来，气色很好啊。”
导演点头：“是啊昨晚上休息的非常好，今天精神好。”
“那恭喜导演了，您上次还说，经常休息不好呢……”
导演下意识道：“这不是要谢谢……”
“我们进去吃饭吧？”周萍打断了导演的话，没让他将关键词说出来，对许牧道。
许牧点头：“好啊，饿了吧，今天早饭先随便凑合一下，中午带你去吃好吃的。”
周萍：“嗯。”
导演也意识到刚才自己差点说了出来，赶紧敷衍了钟文晴一句话，也跟着进了餐厅。
钟文晴走在后面，神色不怎么能好。
两个助理觉察到她此刻心情不好，也不说话。
平常钟文晴是不到酒店的自助餐厅来吃早饭的，但是今天偏偏来了，目的大概是什么，他们心里其实是明白的。
可惜……
坐下后，许牧问周萍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秦筝立刻怼了一句：“怎么，我妈平日里喜欢吃什么你都忘了？你个渣男。”
许牧……
秦筝对周萍道：“妈，你坐着，我去给你拿。”
周萍忍着笑，拍拍许牧的胳膊：“还不去，你跟小筝还计较啊？”
许牧深吸一口气：“我不跟他急，我是当爹的，我让着他。”
他放下周萍的包，也去拿吃的。
秦筝将周萍喜欢吃的，基本上都拿了过来，他道：“妈，这家自助餐厅的饭，很一般，不怎么好吃，你就随便尝尝，凑合一下……”
周萍道：“嗯好……”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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