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做什么？你……都，都……已经……把人……抢，走了……”
顾景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他，冷冷道：“错，是你，抢了我了人。”
沈睿一愣：“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需要明白，你只需要明白，接下来，我说什么，你就去做什么，否则……我保证，你的好事，世人皆知。”
“你……”
顾景渊忽然又道：“差些忘了，倘若你父亲得知你赌博负债近千万，会怎么收拾你？”
沈睿脸色惨白，顾景渊连这都知道？
如果沈志国知道，他会没命的。
“你……要……我做什么？”
“明天，秦瑟必须拿到离婚证。”
沈睿结结巴巴问：“你……你就这么……着急？”
顾景渊的眼神忽然陡变，那一瞬沈睿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快死了一样，他听到顾景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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