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林凌这才发觉，他是身处一条下水道中。
冷雾弥漫在这条巨大的下水道内，幽绿的火光在雾气内逐一迸发。
老伯爵的死亡大军摇晃着它们的身体，步履蹒跚地往它们走来。
哪怕透过足以看穿大部分黑暗的火炬之光，林凌也无法数清楚这支死亡大军内究竟是有多少个亡灵组成。他只知晓选择留下亡者挽歌，给他带来了指挥幽影大军作战的权柄，尽管这个权柄只能在幽魂之地使用，但那也足够了。
林凌向着那支死亡大军指出了食指，愤怒的幽影无声无息地往前行去，前排的龙人战士身上出现了精致的甲胄，来自鸦后的祝福从牧师的手中挣脱，回绕在它们的身上。
后排，高等精灵游侠们举起了光影组成的精灵长弓，它们整齐如一地举起长弓，抛射出了一波致命的箭雨。
箭雨浇灌在死亡大军的阵营内，贯穿了它们的身体。
担任低级指挥官的黑骑士们发出刺耳的尖啸，妖魔食尸鬼和骸骨骑士狂奔向幽影大军那密集的方阵。
前排的龙人盾卫者竖起了塔盾。
一支支龙枪从塔盾的缝隙内刺出，冷酷无情地贯穿了它们的身体。
死亡大军的阵营内飞射出了无数邪术和亡灵魔法，幽影大军中的法师共同支撑起奥术屏障。
牧师们吟唱出歌颂鸦后的祝福。
龙人与高等精灵骑士们身穿象征着“督军”与“圣骑士”的甲胄发动冲锋，成千上百个锡金骑士侍从和它们一并冲入死亡大军内，像是锥子一般捅破了死亡大军。它们每击杀一个亡灵，林凌都会得到1－5点通灵之力。
没过多久，通灵之力便积攒到了一个相当客观的程度。
林凌没有吝啬通灵之力，他直接用通灵之力召唤出奥术武士科维奇和神秘人巴莫勒什作为他的不死者，与他一起往前冲去。
幽影大军们和死亡大军在他们的身畔厮杀。
每一个幽影的倒下都会分裂为两个新的幽影投入战斗。亡灵们也是如此，每一个龙人或高等精灵黑骑士死后，都会出现两个新亡灵。它们不知疲倦地厮杀成一团，直到有牧师用驱邪超度彻底净化它们的灵魂，或者有巫妖用灵魂冲击抹杀掉它们的灵魂。
不死者和幽影大军护卫着林凌往前行去，他们在一座林凌似曾相识的乱葬岗前，遇到了他们的第一个对手。
“真没想到你能走到这一步。”
那个前一刻还给予他指导的高等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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