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严大公子不是被人打,而是这段时间在家用工苦读,准备考取一个状元呢!”
“没错没错,以严大公子的才华,若是遇到女人做主考,说不定一个字都不用写,用银子都能把她砸躺下!”
“哈哈哈……”楼上楼下传来肆无忌惮的大笑,秦百川也几乎笑喷,看来严大公子在这海风画舫名气还不小。
“哼,你们这群窝囊废,都给本公子住口!”楼下起哄那些人平时跟严居正都有些交情,他们公开在秦百川的面前揭自己的老底,严居正面子上挂不住:“程小姐已经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你们还有脸笑本公子?算了,跟你们这群脑袋里装的都是春宫图的家伙没有道理可讲,竖起你们的狗耳,看本公子如何力挽狂澜!”
严居正说得认真,可那些人怎么会相信他的鬼话,纷纷笑得前仰后合,更加毫不留情的出言讽刺。倒是三楼的程嫣然说了句公道话:“不管严公子能否力挽狂澜,单这份勇气便让贱妾感动。可惜,严府老爷规定公子不得擅自踏上三楼,否则无论今日结果如何,贱妾都要当面感谢公子。”
秦百川暗笑,程嫣然说的不过是场面话,借严居正的举动指责那些才子无人替自己抵挡一把,根本就不是诚心邀请严居正上楼。可那严居正却是大喜过望,在座位上站起身,走到门口抱拳道:“小姐放心,待我战败苏木卿便可以上得三楼,有人挑衅在先,我被动接招在后,就算叔父知道也挑不出毛病。”
严居正的话自又是惹来一阵大笑,你要能战败苏木卿,那安阳的读书人不如都一头撞死算了。程嫣然微摇了摇头,不过却也不能打消他的积极性,便道:“公子既有信心,那便请吧。”
“好!”严居正骄傲的环顾了一圈众人,重新回到幔帐内坐下,不多时便听到他的声音在画舫内滚滚飘荡:“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嘎……”
严大公子这一开口,原本打算看他笑话安阳才子顿时发出了好像被人踩到了脖子的声音,那程嫣然也是心里一跳,木然抬头。
虽然严大公子没有讲述词的来历,也没做任何铺垫,但这首词聊聊几语便勾勒出了一幅悲伤的场面:十年生死,音声断绝,便只有一处凄凉的孤坟。过往的一切即便不去思量,也会浮现心头,不能自已。
目光飘忽间,程嫣然似乎看到一位身穿蓑衣,头发花白,满脸风尘的男子在清理坟头的杂草,那坟内掩埋的是他的爱人,可即便他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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