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长泽,你要为自己所说过的所有话负责,今日若真的查出长玦借着赈灾中饱私囊,草菅人命,朕必然要革去他的爵位,收回他手中的一切,就连现在的恭王府,也不可再住。”皇帝决然地看着四儿子,“当然,如果查到最后发现长玦干干净净,这一切不过是你肆意污蔑兄长,朕也不会轻饶,你所受的惩罚,不仅有刚才朕所说的一切,还将牵连长福宫和齐王府。你可明白?”
卫长泽心中不免有些打鼓,但是事已至此,没有别的退路,沉了沉心,言道:“儿臣明白。”
皇帝干脆利落,“既如此,把物证呈上来吧。”
卫长泽道:“儿臣这里有人证,这人证能说明物证在何处,请父皇传召。”
皇帝问:“是谁?”
卫长泽看了长玦一眼,似有些得意,吐出来几个字,“是户部易大人的公子,易斌。”
长玦猛然看向他,他亦是丝毫不客气地看回去,目光相接,长玦沉声复述了一遍那个名字,“易斌?”
卫长泽颇有些得意,“三皇兄觉得很诧异么?正所谓弃暗投明,易公子本来还算是你的拐弯亲戚,都受不了你如此行径,到我这里来告发你。”
长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所以岚意的表姐……”
卫长泽忙道:“易夫人的死,和我可没什么关系,你不要扯那些有的没的。”
知道长玦是口齿伶俐的人,总是能剑走偏锋扯开话题找到漏洞,卫长渊按住卫长泽,让他不要再多说,只是对皇帝道:“既然这个易斌真的知道内情,儿臣恳请父皇立刻传召。”
皇帝看了眼长玦,见他一副认命的模样,连分辩都不分辩,失望之余气不打一处来,大手一挥,“传!”
易斌应该是早有准备,虽然是从宫外请来的,却来得很快,他走进来时,一脸肃然,与平常大相径庭。
长玦一直盯着他,他却不看一眼长玦,仿佛之前的那些亲戚情分,都是假的。他向皇帝行了一礼,大声叩见,又向三位皇子行了一礼,之后就安静地跪在那里,等待问话。
皇帝打量了一下,问:“易斌是吧。”
易斌赶紧应声,“回皇上的话,小人就是易斌。”
皇帝点点头,也不废话,“说吧。”
易斌是有备而来,知道皇帝问的什么,当即侃侃而谈,把他所知的恭王府的那些“糟乱事”,全给抖落了出来。
他说恭王府因没有慈康皇后的帮衬,日子常常过得捉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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