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扒拉着马车的窗子,探出个头来,问:“姐姐姐夫,什么时候还能再来?”
话音方落,诚哥儿也从窗户另一个角落里伸出小脑瓜来,笑眯眯的,“姨母和我们一起回家去。”
妙筠轻轻弹了他一个脑瓜崩,“这里才是你姨母的家啊,她和咱们回去,那叫做客,不叫回家。”
诚哥就说:“那姨母姨夫到我们家去做客,我们家的烧肉很好吃。”
妙筠忙道:“你这孩子,我们家的再好吃,能有恭王府的吃食好吃吗?”
“阿娘,我觉着有。”
“我觉着没有。”
……
他们母子俩拌着嘴,一边探出个脑袋,真真是可爱极了,岚意走上前,一人摸了下发顶,笑道:“怎么像是都长不大呢?妙筠,你和诚哥儿这么模样,不知道的,还当你是他姐姐。”
妙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嘀咕说:“长姐,我就是喜欢和你一起呆着。”
岚意赶紧道:“我也喜欢和你呆着呀,等过一阵子,珣康会认人了,我喊你过来,你好好地陪陪他,让他记住你。”
妙筠兴奋起来,“这敢情好,长姐千万别忘了。”
如此絮叨几句,马车才悠悠地往远处行去,天边的光芒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天空中的火烧云十分艳烈,宛如婚嫁时的红妆,是极其喜庆的颜色,把每个人的脸上,都映出同样的光辉。
岚意和长玦,送走了人后,一时也没进去,就像最最寻常的夫妻,并肩而立,对着天边的云彩指指点点。
“那一朵儿婀娜多姿的,像不像仕女图?”
“你不说还不觉得,你一说,还真有些像。不过我也发现了一朵,你来,你顺着我的指头这么看过去,那两朵合在一处,像不像一个人骑着一匹马?”
“像,真像。长玦,你说咱们,怎么就能那么好呢?”
长玦莞尔,“好就是好,什么叫‘怎么就能’?人家家里的夫妻俩,也是这么过的。”
“要是能到耄耋之年,还是这么一起看夕阳,该有多好。长玦,我总害怕前头的福气太盛,后头老天爷要一点点收回去了。”
“怕什么,不怕的。若是老天爷真这么着……”他紧紧握着岚意的手,“我就逆天而行。”
……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仿佛入了画,任谁也不愿意去打破这样的宁静和完满。
过几日,云归舞倒是打发人过来送了封信,上面是秀气的几行字,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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