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地认了,在我心里,还算是个男人,也仍旧是我大皇兄。”卫长玦拦住他的话,果决道,“若不然,我即刻离开。”
卫长歧狠狠一拍自己的额头,闭眼咬牙道:“好,我认!但我必须先讲明,我不忿他们兄弟三人已久,一心想要他们中折一个,这是最主要的。其次才是想让你和长福宫打上个死结,他们一心针对你,自然也没有功夫来对付我,自古以来立嫡立长,都是有据可依的,你们斗个两败俱伤,那受益的人,自然就是我!”
这下是真的全说开了,也是奇怪,卫长歧瞬间就轻松了许多,这么久,他背负着卫长浚的死亡走了这么久,这一刻走到了尽头,不是绝望,竟是解脱。
他又是愧疚,又是坦然,这样的复杂的心境,从前没有经历过,卫长歧想,最好从此以后,也不要再经历了。
卫长玦静了一会儿,等兄长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些,他才道:“但是大皇兄,你没有想过,我可能不堪一击,等我倒下后,‘立嫡立长’这样的古训,会导致所有的折磨针对,都加诸到你身上。”
卫长歧还真没想过,正在发愣,卫长玦追着问:“你知道跪在乾明宫外,那些大臣往来议事,每个人的眼光都往你身上飘,偏偏又不敢多看,只带着些幸灾乐祸或怜悯,从你身边走过,是什么感受么?膝盖跪到青紫发乌,之后还要拖着两条腿去反省,去咬着牙一遍一遍说着自己的错误,根本没有一点脸面可言。”
“我……”
卫长玦续道:“当然你更不会知道,随口说的一句话,随手做的一件事,都会被有心人盯着放大,然后禀报到父皇面前,第二天就被劈头盖脸训斥一顿,是什么感受。我每天都活得如芒在背,睡觉也不安稳,因为永远都预测不到,第二天等待自己的糟践,是什么。”
卫长歧的背脊上,骤然就生了冷汗,原本就是老实忠厚的性子,从来没有生过什么害人的心思,这一次也是被卫长渊卫长泽兄弟俩言语间不客气了几回,想着赌一把。后果自然也盘算过,但他未曾想那么深,没考虑如果真被推上了那个位子,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暗算,自己能不能承受。
而卫长玦还在缓缓地说着从前的事。
“大皇兄,我犹记得你十岁、我六岁那年,御花园里头那株矮松下,有只雏鸟被同窝的兄弟姐妹挤了出来,当时长泽也在,说要生了火将它烤了吃,你说它亦有父母兄弟,以后咱们离了皇宫,许久未归,家里人有多担心,眼下这只雏鸟的父母兄弟就有多担心。后来你让小太监托着你,硬是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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