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么。”良久,他松开,气息平平,有个小色狗又不争气的身子软下来,勾搂着他修长白皙的脖子
。
“不够,这辈子都不够。”
就咱俩,什么情话,我都大胆说出口。情话,不就是要说给情人听吗?韩祁白说的可老多了,我信手擒来。我知道他的心在这里,只是他本性便不爱多说,那便我来说好了。我说话间,他那漆黑的眸色中隐约跳跃过火苗,稍纵即逝后,他抬手拍拍我屁股。
“去吧。”
这是赶我走了。
“不行,再来一次……”
“不,两次!”我说话间,他俊美的脸庞侧过去,他闭了目,竟然叹口气,下一秒,他又转回来,睁开的眼眸恢复了波澜不惊,微扬起下巴,嘴角勾着抹浅笑,“行,那自己来,嗯?”
我心跳一顿,目光一亮。
他则手摊放两侧,任人宰割的样儿勾魂又妖孽。
“好咧!”我双眸放光,“保管客官舒服满意……”说话间,“啪”的一声,屁股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跟谁学的陋习。”
“哎?你不喜欢?”我看他时,他扭开脸,“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他说完我看着他别开的妖孽侧脸,心道句“最想干/你”,然后甩甩脑袋,我果然是独处久了。
男人气又回身上了。
俯身咬上他耳垂时,他身子一僵,继而我感觉到屏住呼吸。其实我很想知道,迟琛他到底是真圣人还是假圣人,但是那又怎样呢?吃与被吃,全看是谁,只要是爱的人,吃和被吃都是开心无比的。休介叨号。
得了特赦令后,我麻利的给他解开扣子,沿着耳垂一路到脖,然后给罂粟花印了会儿色,这过程中,他闭着眼,仿若睡着。
我眯了眯眸,我不信他没感觉,但是----
真没感觉的,帐篷都没起来。
没意思啊……
我有些丧气时候,他似乎感觉到了幽幽睁开眼,眼皮子半抬不抬的,眼神看起来沉醉又迷离,下一秒又恢复沉重冷静,声音带着三分嘶哑和低缓
。
“闹够了?”
他说完,皱了皱眉,抬手揉着眉心,“闹够了就下去吧。”
我靠,这么不痛快的表情……我抿了抿唇,暗自思量这家伙,不是憋得难受吧?
可目光朝下看看。
他……也没什么反应啊……
“你和苏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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