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万元,张大娘好像是因钱才去故意告发我们……”黄泽修说话间气息呵在我耳边儿有些痒痒,我来的路上是睡着了,拖拉机来的,太慢了。
“所以,我去材料间时,闻到了和村长身上一样的味道,我看了看,应该是他女儿的东西,我仔细闻了闻,如果我们以此味道作为追踪……”
“不必再说了。”布状吗号。
黄泽修的意思我懂了。
他说了这么多,无非是在等我一句话,只要我开口了,他一定会去救人。
“泽修,在你眼里,我很善良?爱多管闲事是不是。”
我在路灯下抬起头,他低垂眼眸眸里含笑,染得棕发照的暖黄又金灿,蓬松毛绒的,看起来很暖。。
“不,相反,你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他好看的红唇微微扬起,声线柔和。
我回了个“哦”,然后看见路边儿有卖汤圆的老大爷,位置剩下的还蛮多。抬手指了指,黄泽修便推着我过去。
和黄泽修相处很舒服,不需要刻意做任何,却是这卖汤圆大爷颇有些意思。
“二位客官想吃圆子噻?”这说的不是废话,我扫了扫周围,前后左右都座无虚席,就他家的后头空空如也,但我喜欢清静,可清静中难免透着古怪。
“嗯,来两……”身后,黄泽修的话没说完,大爷笑眯起眼睛,眸中划过精光,“不好意思,这答得上来,免费品尝,答不上来,概不出售哦。”
“什么?”黄泽修皱眉,我却是觉得有些意思。
“神经病。”
黄泽修似乎要走,我按住轮椅。
“大爷您说,答什么?”其实,要不是这大爷的话,我还真没想到,我和黄泽修身上都没钱。都派出所里扣着呐。
“一首诗小老儿每说上半句,您接下去即可。”
老人家说完,我应了,却是他一开口,我愣了。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他摇头晃脑的说完后慈祥看我,我却突然感觉到某种熟悉的感觉从这位老者身上传来……下意识的接过去,“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这一首苏轼的诗,是徐祖尧最喜欢的诗!
我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时,大爷却是身子一侧,“好咧!二位请坐!圆子管够!不够再添!”
我被黄泽修推向桌位。
是巧合吗?我看着在锅前娴熟的盛汤圆的大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