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多想,池琛能把持得住,我不能。
是我自己说没做好准备,不怪池琛现在对我的“柳下惠”态度。
可我手指不受控制的在他心口勾了勾……然后,他睁开眼了。
没说话,就斜睨着我,眸中含着不屑、鄙夷、嫌弃……各种神色都让他一双鹰眸给聚齐了。
我尴尬,很想说“我不是故意的”,可这怎么听都觉得不足以令人信服,说出去,自己都不信呐!
池琛就嫌弃的瞅着我,我没脸没皮的一笑,然后突然感觉到我手指下,好像摸到了什么。
那是一小块圆圆的凸起。
他正心口不是纹身吗?
我直接坐起来了,池琛看我,道:“想滚下去?”
“不是,大王你心口有东西。”我是坐起来看看那是什么,而池琛拧眉,“什么东西。”
“喏。”
我看着他正心口处的凸起,那处正是罂粟花的花心。
那是一颗很小的红痣,亦或者叫做朱砂痣。
其实池琛身上这些罂粟花,本就是如火如荼,栩栩如生,如果刚才不是我手抚上去,我可能不会发现,他正心口的朱砂。
从池琛那一句“什么东西”我推测,池琛也没不知道有。毕竟他没有这具身体的记忆。
我的手探了过去,在他心口那花心处点了一下,他才抬起手,自己摸了上去……那年,张爱玲颇为受到大众的喜爱,就连莺莺都在病房里翻阅,我曾看过这么一句话,感触颇深,记得也真切。那书似乎叫做《红玫瑰与白玫瑰》,上说:“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所以,当我看见心口朱砂的时候,立马联想到了池琛的过去。
会不会也有这么一个心尖上的朱砂?
可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池琛却是,面色一白,一口血从口中溢出来,“噗。咳咳!”
他似乎压抑不住似得,鲜红的血落在了床上被子上,触目惊心。
“池琛!”
我吓了一跳,猛然扶住他胳膊,他身体在颤抖。紧紧的拧着好看的眉,除了上次的金豆阵中的傀儡,这是我第一次看他喘着粗气。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那种。
满头都是冷汗,嘴角还在溢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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