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练过十八mo?
我直接看向陆九重,道:“你怎么不帮我拿一个?”
陆九重还真就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新版的改良绳索——
“拿了,我有什么事儿不想着你!以后,我还指望着你牵线搭桥呢!”我扫了一眼四周,梁丘八月并不在,故意道:“那八月怎么办?”
陆九重摸摸下巴,“你倒不如想想,你左一个老公,右一个老婆怎么办。”我面色一僵,陆九重冲我狡黠的眨眨眼,“算了,反正还早!对了,我把三百回合的监控偷偷录下来了,够劲爆啊……看不出来,陈世朝深藏不漏啊……嘎嘎嘎嘎……”
陆九重刻意压低的笑声,我表情僵了一僵,“你先擦掉自己的口红再说话好吗?”
“好好好,u盘收好了,只此一份啊!”
我握着那温热的u盘,看着陆九重,还好那唐宠乾没有说我是女人的话,不过——
我脑中灵光一闪。
腾然知道了他说的什么意思。贞亚东才。
什么大婚之夜给我解开,他是要大婚之夜……和我……做那种事!然后就解开了!
我草!
这贱人!
上头,池琛已经飞身下来,那姿势要多帅有多帅,手里提着唐宠乾直接丢在地上,“是打死,还是打半死。”
这世上,有那么一种人,他只要在你身边,你就有种归属感和安定感觉。
我想,我遇到了……
我眨眨眼在唐宠乾咬牙切?中,道:“半死吧!”
“最后再撒点玻璃粉!”
玻璃粉也俗称痒痒粉,又疼又痒才是极端的恶心。
地上的唐宠乾大声的嚎起来:“靠……最毒妇人心……最毒……嗷!”
……
深夜里,唐宠乾的惨叫声不绝与耳,很快他就不再硬骨头了,又恢复了小可怜的模样,“我错了……呜呜呜……别打了……”
我也差不多撒了气,他绑了我,又恶心我,还调戏我,最主要是给了池琛个坏胳膊。
可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也不想他真死了,唐门的确得罪不起。
“差不多得了,”我拉住池琛,“我们走吧。”
池琛从来不会恋战,点到为止。不过,他更不喜欢别人“命令”他,即便是意见也不行。他又踹了一脚这次直接把那丫踹昏过去……才往外走。
从唐家出来的时候,外头月朗星稀,云南的空气总是夹杂着香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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