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剑士负手立于庭院门前,抬起黯淡的双眸,这才看清其真正面貌。
庭院大门虽然相当华丽,但门上却已经布满了灰尘,一阵清风拂过,灰尘轻扬,落叶在地面上叠摞起来,显得格外凄凉。
老剑士抬脚而入,却发现杨义似是有些犹豫,轻笑道:“放心吧,此处是我花尽心思才找到的一处位居深处之地,周围也被我设有灵纹,风吹草动尽收眼里,不会有事。”
杨义不语,但依然跟着老剑士踏入庭院之中。
这庭院之内,更为荒凉,屋梁之上结满了蛛网,厚厚的一层灰尘铺在地面之上,庭院中间虽有假山假水,但河道已经枯竭,而山则被藤蔓包裹,唯独在一侧的桌凳显得非常干净,应该是之后放在那里的。
老剑士拿下揣与腰间的长剑,轻放在桌面之上,不等老剑士坐下,杨义稚嫩的声音淡然响起:“你……真的知道我身体发生了什么吗?”
老剑士却全然没有听见一般,待得坐下之后,斜过眸子看到杨义死灰的脸色,眉头一动,轻笑道:“你的身体发生了什么,我自然不知。”
言语落入杨义的耳朵,心头微颤,原本明亮一丝的双眸再次陷入灰暗,失落道:“果然吗……”
“不过”老剑士轻抚长胡,双目微咪,静静的盯着杨义的身躯。
杨义闻言抬眼看向老剑士,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但并没有抱有多少希望,自己本是凡人,天命安排,何必为难自己?
“你先天无法汇聚灵气,可能与你这特殊的体质有关。而你这体质,我游历四海从未曾见过.”老剑士苍老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钻入杨义的耳朵之中。
“体质?”杨义一愣,显然从未听他人说过自己还有体质一说。
“可为何从未有人提起?”杨义有些不解。
“可能是为了断掉你修炼的念头罢了,有体质而无灵气,和废物有何区别?”老剑士拿起长剑,轻轻的擦拭起来,仿佛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一般,聚精会神,全然没有发现悄然握紧拳头的杨义。
“那你为何要说那番话 ?只是为了戏谑我吗?”杨义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期待,反而更像是一根细针沉入深海,只是轻声滴落,便不见了踪迹。
老剑士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不过速度变得非常缓慢,神色微凝,轻抿着被胡须遮挡的嘴,似是沉思着什么,良久才缓缓出口道:“你的体质,我至今未曾见过,与其说是体质,倒更像是能够吞噬万物的黑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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