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倒也罢了,都是十六岁的小伙子了,四公子才十五岁,还未曾娶亲,仙姿夫人就很担心,还特地为了这件事情去求过徐太后。
徐太后对于孙子孙女们的事情是很上心的,平常疼宠仙姿夫人,倒也罢了,为了孙子的事情,却是怎么都不肯让步的。
“孩子们都大了,你硬是把他们拘在宫里头,有什么意思?”徐太后板起脸来教训仙姿夫人,“他今年年底就要和陈国公主成亲,这眼瞅着也要有家有口了。你还把他当成一个吃奶的小娃娃,说出去,他那些兄弟们不笑话他吗?”
仙姿夫人眼圈儿红红的,不停地用帕子按着眼睛,时不时还抽噎几声:“太后教训的是,是妾身不知轻重,还把四公子当成小孩子来看。”
徐太后安慰了她几句,又嘱咐月影夫人和倾城夫人:“二公子和三公子年纪也不大,你们做阿母的,多嘱咐几句。不过,有句话我可要说在前头。公子们的教养,自有大王操心,你们就不要过问了。省得把孩子们都给教坏了。”
两位夫人忙站起来听训。
徐太后摆摆手,叫她们坐下。
兰香夫人就说起后日萧沅好的生辰:“太后,今年阿好的生辰要怎么办?”
“今年就不用大办了,是个小生辰而已。”徐太后叹口气,“和往年一样,往各个庙里观里多派点香火,在城中各处施粥,就当是为阿好积德积福气。这孩子病刚好,不宜大办,以免折了她的寿。”
兰香夫人应了一声是,见徐太后一脸疲乏,就带头告退。
人都走了,徐太后才想起问江嬷嬷:“西偏殿里头有什么动静没有?”
江嬷嬷摇头:“那苏广白为了孙昭仪的性命,不敢不用心为公主殿下祛毒。倒是黄慈,疯疯癫癫的,但医术果然如同公主殿下说的那般,好极了。有时候开的药方子,还会让苏广白吃了一惊。邓侍医悄悄跟婢子说,这么下去,迟则明年,早则今年年底,公主殿下的毒就能去根了。”
徐太后“嗯”了一声:“人都找好了吗?”
“早就准备下了。只等着黄慈出宫再动手。”
“都妥当吗?”
“太后放心,就算露了形迹,也跟咱们宫里头扯不上关系。”
徐太后这时才算是放了心,便有心思问起其他的琐事来:“我听说,阿婵那孩子病了?”
说来也巧,萧沅婵的生辰便是五月十六,今年萧沅婵及笄,这可是个大日子,可偏偏与三公子大婚的日子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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