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七公主是从夫人肚子里出来的,可这性情却一点都不像夫人,与夫人在一处,说不上几句话,就要顶起来。还不如太尉府中的阿若女郎得夫人的心意呢。
萧沅好被倾城夫人好一阵夸赞,看着倾城夫人的脸色好看了几分,才又问道:“夫人还没告诉我,到底是因何事不开心?”
倾城夫人嘴唇抖了抖,勉强笑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阿好,你别多心,我能有什么不开心的呀?无非是没挑到好看的皮子,没事儿。你早点歇着吧。”
直觉告诉萧沅好,倾城夫人一定有事。
夜里萧沅好将要安寝之时,牡丹过来了。
萧沅好忙让牡丹坐下说话,“牡丹姑姑是稀客,快坐下吃盏茶。”
牡丹谢过萧沅好,把茶盏端在手心摩挲着,只抿了一口,就不喝了,“殿下……”
她面色有几分为难,仿若不知道要如何与面前这个明明还是孩子的十公主说。
“姑姑怎么了?”萧沅好披着小袄子,从床榻上下来,与牡丹隔着香案跪坐,“姑姑在为倾城夫人而发愁?”
既然萧沅好问起来,牡丹也就不再隐瞒了,“殿下,婢子是一小儿陪着倾城夫人长大的。夫人心眼直,嘴巴坏了点,可没有什么坏心思。正因为她性子爽利,就有那起黑心肝子的小人,想要撺掇夫人办坏事。”
萧沅好眼皮子一跳,“这两天在路上,夫人做什么坏事了?”
“没有没有!”牡丹连忙摆手,“殿下别误会,夫人还没做哪。”
确切地说,是还没想好要不要做。
“按理说,这种事不该和殿下商议。但三公子大大咧咧的,根本不计较后宫这些琐事。七公主又清高自傲,不耐烦听夫人说。夫人心中苦闷无处可诉,憋在心里头,积怨若是深了,就糟了。”
牡丹斟酌再三,这事还是得跟十公主商议。
“昨儿个夜里,九公主忽然跑到夫人营帐中吃茶。”
萧沅好一听到九公主的名字,眼皮子就直跳。
她扶住自己的额头,做了个鬼脸,“姑姑,是九姐姐与夫人说了什么吗?”
九公主一个小姑娘家,能跟倾城夫人说什么呀,竟然让倾城夫人起了这么大的气性。
牡丹一拍大腿,“就是九公主跟夫人说了话,夫人才生气的。九公主说,在九溪围场的时候,看到孙昭仪进了医帐。她跟守着医帐的寺人打听了,孙昭仪是去找苏侍医询问保胎的方子!”
牡丹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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