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像往常一样,咧开嘴角冲女童笑一笑,可这次不知为什么,他忽然不敢有任何动作。他总觉得,只要他敢轻举妄动,萧沅好会立马头也不回地就走,再也不会叫“阿肆”了。
“这支短笛,”萧沅好拿着短笛在手中摩挲了半天,又递给阿肆,“你拿着吧,我拿着也不知道要怎么用。”
阿肆要推回来,萧沅好却把两只手都背在身后:“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不要和这出云宫沾染上半点关系。”
阿肆一下子就愣住了,双眸黑沉沉地望着萧沅好。
萧沅好都走出去老半天,才后知后觉地回头,敷衍地笑了笑:“不包括你。”
阿肆沉默片刻,又抬脚跟了上去。
她可以不要他,但他不能不护她。
除非,他死了。
夜里,萧沅好仍旧与五公主、八公主挤在一个大营帐里安寝。
难得出来狩猎,几个小姑娘都很兴奋,八公主的八卦事业也从宫里延伸到了宫外,叽叽呱呱的,满嘴都是谁家的女郎好看,谁家的郎君又多看了谁家的女郎几眼。
五公主困了,伸手捏捏八公主的脸:“亏得你生在君王家,若是小门小户的女郎,一张嘴能说八方,一天到晚保准什么活计也不干,出了门就蹿四方,东家长西家短,谁家有个什么事,你比人家自家人还清楚。”
八公主嘻嘻笑:“我这不是闲得没事干嘛。我又不喜欢骑马打猎,又不喜欢写诗作词,捏针绣花这种事我也做不来,就只好看看别人家的热闹了。”
萧沅好也打了个哈欠,随手指了指营帐外:“我那个婢女闲闲这次也跟着我一起来了,她那张嘴和八姐姐不相上下,你们两个肯定投缘。”
第二日,众人都或围猎或骑马玩乐去了,八公主果然去找了闲闲,领着闲闲优哉游哉地在大大小小的营帐中穿梭。两个人相见恨晚,巴不得把彼此知道的八卦都分享一遍。
萧沅好忙着去狩猎,嘱咐了闲闲好生服侍八公主,便跨上自己的小黑马,箭一般冲在大队伍的前头。
这匹小黑马是临时换上的,比小枣红要乖很多。看的出来经过了良好的驯养。
萧沅好一身红衣骑在黑马上,倒是显得更加英姿飒飒。
她挥舞着小鞭子,大声呼哨着,与几个公子齐头并进,时不时甚至还能超过兄长们。
萧沅好得意极了,摸了摸座下小黑马,大声笑道:“好样的!你是不是也不服输!走,咱们赶在他们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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