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八姐姐别说了,九姐姐可还盯着你呢。”
本是一句玩笑话,八公主却当了真,起身往九公主那边一瞧,果然见九公主正不住地往这边打量:“看我又如何?我说的是实话,萧沅婳自己都不愿意与严氏打交道。她心里清楚着呢。”
五公主又苦口婆心地劝诫起来:“阿姝,你吃你的吧。何苦要与她斗气呢?她也是个可怜人。大嫂嫂跟着兄长离了京都,她又孤单单一个人了,看着怪可怜。”
“那怪谁?”八公主翻了个白眼,“你看郑家阿琇还是她的伴读呢,都不愿意与她一处玩。她自己做人有问题,这可怪不得旁人。”
五公主摇头苦笑,自去与钱君汝等人说话,不再管八公主了。
好在八公主也知道分寸,没在这样的场合闹起来,九月十九这一天就热热闹闹地过去了。
萧沅好跟着徐太后回了西偏殿,徐太后还对今日的筵席很是不满。
“于从云是个最好强要尖的人,今日这么重要的日子,她竟然真的撒手不管了。可见啊,是因为阿实那孩子的婚事伤着心了。”
等了半晌,不见回应,徐太后还以为萧沅好睡着了。
低头一瞧,萧沅好双目灼灼,盯着案上的红烛发愣,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好有心事?”
徐太后咳嗽了一声,萧沅好才回过神来:“不是,我能有什么心事呀,祖母想多了。我就是在想,于太尉还要让父王等多久。”
徐太后爱怜地摸摸小孙女的头:“怎么忽然想起这个了?”
“祖母,”萧沅好倚进了徐太后的怀中,“今日筵席之、上,如意姊姊来找我说话,说她和钱家的君汝姊姊去瞧过阿倠了。如意姊姊看到南珠,当时就起了疑心,就来问我。祖母知道我一向与如意姊姊交好,便什么话都与如意姊姊说了。”
“我现在很后悔。”
她伏在徐太后的膝头,扬起脸,眸中半掩迷茫:“祖母,如意姊姊说,要把此事告诉祁公。想来,祁公今晚回去便会夜访定国公府,与我外祖父商议此事。我……我心中很不安。”
徐太后面色微微有几分阴沉,但很快就被慈爱所取代。
阿好还是个孩子呢,大王又春秋鼎盛,如何要让一个孩子浸染朝事?
若非是祁公与定国公,徐太后当场就要发作了。
罢了,此事不能与大王说。大王与定国公本就因为阿蛮的事情闹得僵了,如今好不容易又缓和下来,若是再生事故,对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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