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都羞惭不已。
人比花娇,说的就是眼前的这位大燕七公主。
“十四公主,”七公主淡淡施礼,“贵国的郡主也可管教嫡公主么?”
上官毓一怔,耳听那七公主又道:“公主年纪尚小,当听几个姊姊的话,不要识人不清。做了别人手中的刀,误伤了好人。”
待上官毓回过神来,那人已经走远了。
“姊姊……”她茫然地看着几个姊姊,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
六公主上官馥揽住了妹妹的肩膀,眼中有酸涩在流动。
“毓儿,此处不是家,由不得你再胡来了。”
十四公主看看已经远去的七公主,又看看自家姊姊,终于明白了什么,伏在姊姊怀中呜呜痛哭。
“姊姊,我想回家……”
“傻丫头,你说什么胡话呢?我们回不去了。”
上官馥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眼角分明有苦涩的泪珠在闪烁,她一仰头,却把泪意给憋回去了。
“母后好不容易为你我二人争得出嫁燕国的机会,我们可得好好把握住,不能辜负了母后的美意。比起其他的姊妹,我们几个人,已经是好命了。”
四姊妹都沉默了。
即使不愿意承认,但她们还是不得不面对这样的现实,燕国似乎比陈国要清明许多。
燕国的国君不信鬼神,不沉迷丹药,后宫没有乱七八糟的和尚道士,也没有塞满一座座宫殿的美女美男。
燕国的公子俊朗有为,他们目光炯炯有神,不纵情声色犬马,不执着沽名钓誉。
在这样的国度里生活,纵使此处非故乡,纵使要低人一等,也好过日日担惊受怕,看不到未来。
且说萧沅好在绿水秋波亭一气呵成,直到华灯初上,才把这一幅画给画完。
放下笔,萧沅好的手腕子都酸了。
苏苏几个小丫头忙给萧沅好捶背揉肩揉手腕子,又伺候萧沅好吃茶吃点心。
琥珀一摸萧沅好的后背,就皱了眉头:“殿下衣裳都湿了,回去换了衣裳,再赴宴吧。”
萧沅好自知身子弱,也不坚持,命苏苏和袅袅将画给拿到崇敬殿,奉给萧乾,自己带着琥珀回西偏殿换衣裳。
她倒也不着急,反正今日的主角不是她,她去了还要端着,累得慌,不如再晚一点去,还自在几分。
主仆两个沿着绿水秋波亭外的回廊,往绛雪轩的方向而去。
绛雪轩是空的,且又不是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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