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提着一个花扫帚出来,笑嘻嘻地将台阶上的落花向两边微微拨过去,只扫出一条可供一只脚踏足的小缝隙。
“施主是爱花之人,一片爱花护花之心让人动容。可这世间爱花之人有之,护花之心却很少。今日便罢,明日定然有很多人和施主一样登高望远,施主能保证那些人也如施主一般,只着罗袜登山么?不如扫了这条缝隙出来,既护住眼前美景,又方便了后来人。”
小道士年纪不大,但说话却很有道理,一套一套的,把嘴巴一向厉害的袅袅都给唬住了。
既然有了这条缝隙,萧沅好也就穿上了绣鞋。她让小道士前头领路,自己沿着小道士扫出的缝隙一路向上。
路上,她再三套问,终于知道了小道士的名字,寄月。
“好名字!”
萧沅好抚掌而歌:“别梦依依到谢家,小廊回合曲阑斜。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
寄月像个女郎似的,动不动就脸红。
他侧身笑看萧沅好一眼:“施主做得好诗。”
萧沅好也不跟他解释,反正这里无人知道这首诗,那就权当是她做的吧,又不是头一回干剽窃的事了。
“谁给你起的名字?你与那人所思所念之人必定有相似之处,他才将你当做寄托。”
寄月的脸更红了:“施主何必问这许多?”
一个修行的道士,名字却这般旖旎,给他取名的人,若是道士,就是个不正经的道士。若是俗人,那与寄月的关系就很耐人寻味了。
结合寄月方才那般大的口气,萧沅好心头渐渐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你认识我泾阳姑母?”
寄月摸着脸颊,竟流露出了几丝羞涩:“小道是泾阳公主的家臣。前日就来了凤凰山,在此等候公主。”
什么家臣,分明是面首吧?
和姑母的面首一同去游玩,感觉有点怪怪的。
传闻泾阳长公主府上养着数十面首,都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疼宠的人。曾经有世家子弟当街调戏泾阳长公主的面首,泾阳长公主得知后,竟手持马鞭把那世家郎君狠揍了一番。
萧沅好可不想挨揍,她忙让阿肆接过寄月手中花扫帚在前头开路,自己紧跟阿肆身后,与那小道士中间还隔着苏苏袅袅。这般情形就算被人看见传进泾阳长公主耳中,也没啥误会。
寄月似乎很受伤,他幽幽地长叹了一声:“无量寿尊!施主竟然不喜小道?”
袅袅早就受不了寄月了。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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