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轻手轻脚地进了门,把宫人都打发出去,跪坐在徐太后脚边,捡了美人捶给徐太后捶腿。
江嬷嬷手下力度不轻不重,徐太后舒服地长出一口气,这才发现江嬷嬷:“粟子,怎么是你?快起来,换了小丫头来。”
江嬷嬷笑道:“那群丫头片子手下没劲儿,还是婢子来吧。”
徐太后握住江嬷嬷的手:“她们又躲懒。你别捶了,坐下来陪我说说话。”
江嬷嬷依言跪坐在徐太后脚边,却不开口,等着徐太后自己说。
她知道徐太后这些日子为着什么不开心,今儿个又是怎么忽然发了这么大的火儿,徐太后这会儿心里头必定后悔得很……
可江嬷嬷再怎么了解徐太后,也不能把话说在徐太后前头,她是奴才,就要有个奴才样。
徐太后也最满意江嬷嬷这一点,她也没急着说,而是先问起西偏殿。
江嬷嬷欠欠身:“太后放心吧,婢子让玳瑁今晚就守在西偏殿。也让人去请了侍医给那些丫头们瞧瞧,必定不会叫她们耽搁了伺候公主。苏侍医那里,婢子也让翡翠去打了招呼。还有那只大白猫,婢子打量着公主殿下心疼它,怕公主殿下闹腾,就没让人把它关起来。”
徐太后拍拍江嬷嬷的手:“粟子,有你在,我省心多了。”
江嬷嬷笑笑,并不说话,等着徐太后自己往下说。
徐太后静默一会儿,见江嬷嬷不问,就笑骂道:“你这个老货,越来越精明了。”
笑过之后,徐太后反而轻松下来。
“我之前问过阿宁这个孩子,问他是不是中意安国公家的溧阳,他一口否认。那会儿阿霆正跟他阿翁阿母为着溧阳闹得不可开交。也是阿好提醒我,我才想着问问阿宁。他当着我的面赌咒发誓,我就信了。可谁知,现在竟然闹出这种事来。”
江嬷嬷道:“太后且宽心,大公子当时许是真无意,这不正好撞上了嘛。”
徐太后往后靠在大迎枕上,有些疲惫地扶了扶额头:“粟子,你别为他说好话了。阿宁从不信佛道之说,怎会恰好在那日想着去上香?又是正月里,京城这附近哪有歹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再者,跟着阿宁的侍卫难道都是死的?竟然眼睁睁看着阿宁带着溧阳滚落山坡?”
一句句诘问让江嬷嬷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所幸,徐太后也不是真的要问她。
“这些我都能想明白,何况大王?阿宁这是跟他父王对上了。”
江嬷嬷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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