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实不会劝人,殿下还是换一个人去吧。”
萧沅好拄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许应春:“不应该啊,许大人身为县令,职责之一就是劝课农桑。按理说,许大人的嘴皮子应该很利索才对,劝河伯老爷学好,比劝课农桑可要简单多了。这样吧,许大人,你别急,我帮你慢慢想想。”
她转头冲着孙驰眨眨眼睛,孙驰轻摇折扇,别过头去与顺子低语几句,似乎没瞧见她的眼色。
真是个混账舅舅啊,她哪儿知道这许应春除了河伯这事儿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会儿正好是要逼问出实情的时候呀,孙驰此时不上,何时上?
罢了罢了,她问就她问吧,谁让她是大燕的嫡公主呢?多受累也是应当的。
“许大人,来,坐着想。”
萧沅好指指亭长,许应春愣了,这是要他把亭长也当成肉板凳?
苏苏还很贴心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许大人,别杵着了,快坐吧。”
许应春硬着头皮坐了下来:“殿下要下官想什么?”
萧沅好歪着脑袋想了想,才道:“就说说这银子的事儿吧。百姓们每年都给河伯老爷供奉那么多银子,这银子都去哪儿了?大人可知道?”
许应春抬起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干笑道:“这河伯老爷的事儿都是许仙姑和王大有弄出来的,下官可不知道啊。”
萧沅好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许大人,话要想好了再说呀。”
许应春咬咬牙:“殿下,下官说的是实话,河伯老爷的事儿,就是许仙姑和王大有搞出来的!”
身下传来一阵“啊啊啊”的音调,萧沅好低头一瞧,许仙姑和王亭长都对许应春怒目而视。
她禁不住笑了:“许大人,你看,亭长大人和仙姑觉得你说的不对呢。”
许应春面色严肃,凛然不可侵犯:“殿下,下官所言句句属实!许仙姑虽然是下官堂妹,但这个堂妹所言所行皆荒诞不经,离经叛道,早已经被许家氏族除名。而王大有么……”
他冷哼一声,站起来重重地踹了亭长一脚:“这个人心思阴沉,仗着其姐是下官的小妾,就在外打着下官小舅子的名声胡作非为。不瞒殿下,下官早就想除了他亭长之名,将他入狱了。”
王亭长侧目相向,卸了下巴的嘴发不出声音,但嗬嗬的哈气声却如同毒蛇的信子,听着头皮发麻。
萧沅好也站了起来,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似乎很疲累的样子:“原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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