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了。”
“他们到底挨家挨户地找什么呀?”
孙驰面色古怪:“我让人打听了,是找不超过七岁的童男童女。”
“祭河神要什么童男童女?”
萧沅好咕哝了一句,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祭河神要童男童女这事儿,她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苏苏插了句嘴:“殿下,明天就要给河伯贡献祭品了,咱们还是别去凑热闹了。”
萧沅好眨眨眼,她知道她在哪儿听说过了。小时候语文课本上有一篇课文,讲的就是西门豹祭祀河神的事儿。
真是巧了,那个西门豹也是个水利专家啊,干的事儿和他们现在一样。
“去去去!”萧沅好来了精神,狠狠地一摁鼻涕,“这种事儿怎么能不去看看?舅舅你一会儿去打听打听,问问童男童女找到了没,要是没有的话,看看我行不行。”
“别胡闹!”
孙驰拉下脸训斥了一句,想了想又换上笑脸:“你若想去看,今天就好好用膳,不然,明儿个我就把你给关在家里头,哪也不许你去。”
萧沅好似乎被吓着了,苦着脸答应了。
悄悄请医工这件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
实际上,老海根本没有走出家门,陈家婶娘就告诉他,镇子上有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儿,自称从前是宫中侍医,也不知道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一开始小镇子上的人也不信他,只当他是乞丐,偶尔施舍点东西给他吃。
后来不知道谁家第一个请这老头儿看病,给治好了,大家这才信了这老头儿说的话,说不定真的是宫里出来的侍医。
“有些年头儿了。”陈婶娘坐在院子里择菜,把老海当成了和她探讨八卦的忠实卦友,“不发疯的时候笑眯眯的,县城里的医工都没有他治病治得好。他也不要钱,就要口吃的穿的。可是发起疯来,就光着脚满镇子跑,说什么苍狼军打进宫里来了的胡话,看着怪吓人的。”
老海嗬了一声,没想到还碰上个熟人。
他们沧州军的诨号就叫苍狼军,看来这老头儿还真的是宫里头跑出来的。
“大人要去找他,就往镇子东头去。”陈家婶娘给老海指路,“他就住在镇子边的茅草房里。还是亭长家里出钱给他盖的呢,我们亭长可真是个大好人呀。”
隔壁传来一阵嘈杂,夹杂着男人的怒骂、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泣。
陈婶娘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身子听了一会儿,才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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