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都是军中逼供的那一套,这黄嫂子夫妻俩可被折腾得够呛,身上那股尿骚味直顶鼻子。
海棠都受不了了,扶着墙干呕了几声:“海叔呀,你好歹把人给洗一洗,你就这么着把人送过来,我们女君可受不了。”
老海搓着大手,嘿嘿笑:“忘了忘了,海棠姑娘莫见怪,我这就给他俩洗洗。”
他扭头冲一个又黑又瘦的汉子道:“把他俩衣裳扒了,丢进公主湖里头泡一泡。”
“等等!”海棠慌忙道,“他俩身上这么多腌臜物儿,你就这么扔进湖里头,回头让公主知道了,肯定嫌脏,不爱吃那湖里的鱼了。”
老海都愣了:“公主还有这个讲究?老石家那几个臭小子刚刚还在湖里头屙尿来着。”
海棠掩面大叫:“海叔!你可别在公主面前说!赶紧把人提进来吧!”
老海没啰嗦,领着手下人把老黄夫妻俩麻利地收拾干净,送到二门里头了。
祁元娘换了身衣裳,端坐在堂屋中,旁边桌子上摞着庄子上的账本子,一旁摆着个小金算盘。
她一手打算盘,一手执笔,在账本子上勾勾画画。
听到人进来的动静,头也不抬地吩咐道:“海叔,让他们开口说话,我要问他们话。”
老海答应了一声,把老黄夫妻俩嘴里的破布扯出来,又用了巧劲把二人的下巴往上一抬,只听“咔嚓”一声,那黄嫂子就嚎出了声:“我的天老爷啊!杀人啦!”
祁元娘眉头一皱,淡淡地瞥了一眼院中的两人。
根本不用她吩咐,老海一脚就把黄嫂子踹倒了:“臭婆娘,我看你是腌臜物没吃够!你不是说饿了吗?你若是再敢号丧,老子让你蹲在茅厕里吃三天三夜!”
黄嫂子眼神惊惧起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趴在地上就开始干呕。
海棠嫌弃地捂住口鼻,嗡嗡地道:“你们俩谁先说,你们那恩泽庄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就没饭吃了?”
祁元娘方才已经让顺子去查看过了,恩泽庄正如这老黄夫妻二人所说,库里干干净净的,一粒米都没有。
庄子上的三百口男女老少,一个个面黄肌瘦,老人饿得走不动路,小孩儿饿得哇哇直哭。他们都挤在庄子外头,瞪着那五十顷的稻子两眼直冒光。
怕是再吃不上饭,这五十顷的稻子就别想剩下一棵。
祁元娘现使人从孙家庄子上拨了些粮食过去,又提了两个妇人过来,预备着一会儿问话。
老黄夫妻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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