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迎客。虽说图海官位已经不低了,可是遏必隆身上还有一等公的爵位,图海只能起身相迎。
而在一旁互相交谈的宾客们见主人家和图海一同出门迎客,不由好奇来人是谁。
遏必隆一进门就见图海和吴禄一同前来,就受宠若惊的道:“图大人,您怎么前来迎晚辈了,晚辈惶恐啊!”
图海笑呵呵地回道:“公爷说笑了,您是一等公,我这老家伙哪敢倚老卖老!”
遏必隆恭敬的道:“哪里哪里,当初晚辈做官的时候,您都是先帝的手下干将了,晚辈哪里比得上。”
图海见遏必隆在这看似恭敬,实则倨傲的态度有些看不顺眼。就道:“公爷说笑了,老夫就不耽搁公爷和兄弟叙旧了,老夫就去做客人了。”
图海说完扭头就走,根本就不带犹豫。而旁边的吴禄见此也是傻了眼,只能向遏必隆行礼道:“公爷,您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啊!快里边请!”
遏必隆道:“吴禄兄弟客气了,咱们都是堂兄弟,这又是侄女的好日子,堂弟叫我堂兄就好。”
吴禄推辞了少许,最后推辞不过只得应了。
最后吴禄就请遏必隆坐上主位,同桌的都是朝中的大臣,图海也在这一席。
遏必隆一坐下就和同桌的大臣们互相寒暄。不过见了一个熟人,就道:“觐公,好巧,不知你何时进京的?”
而遏必隆口中称呼的觐公僵着一张脸,回道:“公爷说笑了,在下是任期到了,再说在下在江南有些水土不服,只能告病入京了。”
遏必隆仿佛没看见范承谟没有表情的脸,就笑呵呵的道:“回京也好,觐公也能为皇上效力。”说着就朝着紫禁城的放下拱了一下手,表示对皇上的尊敬。
范承谟见此也不敢怠慢,就同遏必隆一样向紫禁城方向行了礼,回道:“公爷说得有理,能为圣上效劳,是微臣的福气。”
遏必隆见范承谟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脸心中暗骂,范承谟不识趣。
遏必隆当然知道范承谟为何进京,不说那个为难范承谟的是遏必隆的子侄,遏必隆向来护短,自然觉得范承谟不识好歹。因此就要为难一下范承谟。而且这件事遏必隆觉得范承谟着实小题大做,果然是南蛮子。
可是图海也在席上,就为范承谟解了围,道:“公爷来此,老夫是受宠若惊呢!”
遏必隆见图海忽然说话,哪里不知道图海是为了替范承谟解围,只是他也有自知之明,没有继续为难范承谟,就回道:“图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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