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武试就回来找你。”他将蝴蝶发钿握在手心:“我会把它留在身边的。”他拖着不愿离去的嗜月消失在小院里。曹苒长叹一声,游天是个重情的少年,只是他这份情付错了人。
“苒儿姑娘,外面下着雨你怎么出去了!可千万别淋湿了伤口,让殿下知道了非要惩罚七喜不可。”七喜还没进门瞧见门口曹苒留下的湿哒哒的鞋印就担心的说道。
入门放下手中的药食,方仔细瞧见曹苒身披玄王的外袍,仅是墨色衫子上沾了些雨水。七喜将长衫取下,又把曹苒安放到了床上:“原来是殿下来过了,殿下的外袍沾了泥奴拿去洗洗吧。”
曹苒作出一副乖顺可怜状:“七喜,我觉得自己已经好多了,我没有这么娇贵。我可以自己吃药,我都在床上躺了三天了,可以下去走走了,你觉得呢?”
七喜拿起药碗仍固执的一勺一勺喂给她,说道:“若换做是旁人,奴绝不会硬拦着。可是姑娘是殿下亲自交代的,冥大夫又是殿下请来的贵客,奴绝不可大意。况且这几日连绵大雨潮湿的很,出去也没有个落脚的地方,苒儿姑娘还是先安心的养好伤,等过几天天气好了在出去走走。”
曹苒见拿她没办法,窗外的风声好似更大些了,也没有了出去转转的心思。闷声喝了两口药,问道:“七喜,你可知道师傅为什么被玄王请到府上?”她一直很好奇青冥为什么会在玄王府,她记得在回邛都的路上他们遇见宇文华带的军队时,青冥还说自己不认识宇文华。可才分开五日青冥怎么突然与宇文华结识还被请到了府上。
七喜答道:“奴只知道冥大夫是贵客,其他的并不知晓。”
曹苒突然想到七喜是跟随宇文华出征过的人,军旅之中最是纪律严明,不管她是否知晓都很难从她口中知道一点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
曹苒思索片刻,问道:“七喜都跟随玄王去过哪些地方?战场那么凶险你一个女孩子随军出征很不方便吧。”
“奴就是在战场上被殿下所救,那时奴的父母就躺在脚下,血肉模糊,只能靠着熟悉的衣衫来分辨。那时奴还不到九岁,只知道傻站在那里哭。”七喜面上没什么变化,声音却明显低沉。
“对不起,让你想起如此伤心的往事。”曹苒没想到七喜的身世竟如此悲惨,她原以为七喜会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被送来王府被玄王发现是个做战场后方医女的料子,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七喜秀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说道:“已经习惯了,这些年跟随殿下在南境参加了不少战役。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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