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处理伤口,问道:“姑娘可是医女?”
青衣美女低笑道:“姑娘可唤奴七喜,奴只是玄王身边的一个普通女侍,不是医女,只是随着玄王出征数次,处理过大大小小的伤没有过万也有上千,熟能生巧罢了。”
长绢一圈一圈绕过身下,将涂抹的绿汁牢牢地固定在伤口,看不见伤口的狰狞仿佛精神也好了不少。曹苒的声音忽然提高,问道:“你是玄王身边的人?那我现在是在什么地方?我师傅呢?”在她昏过去前好像听到周围跪地的人叫那个青年殿下,莫不是他就是玄王!
“这里是殿下的府邸,冥大夫刚给姑娘开了药就被殿下叫出去了,殿下吩咐由我照顾姑娘在府上养伤。”七喜帮她系好了最后一件外衫,忽然想起什么,又对她道:“对了,还有个跟你一起来的少年,他一直在门外等你醒来呢。给你涂上的药也是他刚从山上采回来的,奴没有见过这种药,但是冥大夫说他对你很上心,如何珍贵的药都舍得用在你身上。奴也瞧着他对姑娘的情谊不一般,一会不妨让他进来,姑娘亲自跟他报个平安?”
曹苒闻言怕是七喜误会了二人的关系,连忙解释道:“你说的是小天?他是我的师兄,也算是我半个小师傅,他关心我是看在师傅的情面上,额……还有就是他还没有让医药门的弟子瞧见他教给我的轻功,证明自己的能力,还有……”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游天突然推开房门,看向已处理完伤口,倚在床栏上正对七喜解释的曹苒。
七喜起身低首浅行一礼,道:“姑娘的伤已经处理好了,我去给姑娘拿些羹汤。”
曹苒望着七喜渐远的身影,心道:这个七喜可真是个好姑娘,人长得漂亮不说,既能随军出征见过世面,又能保持一个女子的温婉,这样的姑娘实在难得。转眼看向缓步走近的游天,他俊朗的眉宇有些微蹙,虽有些涉世不深还需在江湖历练,但在各方面游天也算是个全才少年。经此一前一后对比两人,忽觉两人很是般配。
游天到桌前倒了杯温水走到床前递给曹苒,好看的眉头有些蹙起,目光黯然的问道:“刚刚你说的可是心里话?”
曹苒接过茶杯,斟酌着不知他问得是哪一句,回想一遍刚刚自己的言语,开口反问道:“小天师兄怎么了?我说出的话自然都是真心的。”
游天的神色更加深暗了,“你觉得我关心你是因你是师叔的徒弟?或者是我把你当做证明自己本事的工具?你可知道师叔的弟子众多,我从未关心过哪一个,我的学业在剑仙门的弟子榜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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