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清凉的薄荷香味儿。淡紫色的布料还是崭新的,精细的针脚和绣工,制作之人一定非常的用心。曹苒顺手将它挂在了窗前,心想一定是前来修补院门的人掉落的,这么用心的东西想必会过来寻找。
次日,李嬷嬷步履蹒跚的送来了饭食,也带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小泉子死了。”
曹苒明眸圆睁,微微的煽动者浓密的睫毛,有些愣怔。她不认识小泉子,自然不是为小泉子伤感,而是惊讶嗜月竟然杀了人。她刚进府时嗜月还救过一只小狸猫,至今那只狸猫还会偶尔过来蹭吃蹭喝,不敢相信嗜月竟然会如此的凶残。
“可昨日明明听见给小泉子诊治的大夫说他虽然伤的有些重,但都是外伤,最严重的地方也不过是被咬下了几块肉,不至于致命。怎没会死呢!”曹苒难以置信的说道。
李嬷嬷长叹一声“这医者行医也不是毫无差池的,今日一早张总管去小泉子住处探望,就发现人都已经凉透了,想必在夜里就已经断了气。”
“那这件事该怎么解决,嗜月咬死了人,官府的人会不会把它抓起来?”曹苒担心的问。
“王府里只是病死了一个家奴,哪里会轮到官府来插手。多给他的家人一些抚恤便是,不会有人敢多嘴的。”李嬷嬷的话说的如此稀疏平常,可见这种手段在王府已经不是初见了。曹苒仔细一想确实是自己多虑了,蓝珠的小弟不也是在王府被血祭的么,还不是做的悄无声息。不过是王府的一个下人罢了,没有人会去注意,更不会有人敢跟祁王作对。
“你也喜欢薄荷味儿的香囊?”李嬷嬷半只脚已迈出门外,抻着半个身子扫了一眼挂在窗前的薄荷香囊,并没有瞧仔细。
“是的,薄荷味道醒神,顺手挂了上去。”曹苒解释道。
“纯良娣身边的兰心也喜欢用薄荷做香囊,快要到正阳节了,别人做的香囊里都是放的雄黄、艾叶、香茅等香药,她偏偏喜欢用纯薄荷做香料,说加了其他的就没了薄荷的清新。前些日子我还见她做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并蒂荷花香囊,和小泉子一人一个。”说道小泉子,李嬷嬷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曹苒脑中忽然浮现昨日在王妃院中默默的坐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在她解释的时候突然打断她,说她是在推脱责任的那个娇弱、阴柔的女子。她记得宇文勖当时称她为纯良娣。
“兰心跟小泉子有什么关系么?”曹苒有些疑惑的问道。
李嬷嬷下身的伤痛未愈有些站不住了,收回了迈出的那只脚,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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