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整个棺材劈成无数个碎片,而是用手指通了个小窟窿,向外看去。
那个妇人就站在棺材不远处,身形变幻,拉长、缩短、曲折、消失、再现。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像小孩子一样玩耍,沈碧清楚她是在经受痛苦的折磨,好似她身上被人施了诅咒,才会不由控制。
沈碧唯恐再不出去,妇人消失,许多未知的谜底更无法释然,赶紧劈开棺材,冲向妇人。
妇人痛不堪言,根本就没了逃跑的意识。
沈碧扣住妇人的手腕,使劲拉出水面。
时间已经到了正午时分,骄阳似火,妇人的身体不停地冒出黑色烟雾。
这是要魂飞魄散的节奏。
沈碧大惊,赶紧又把妇人按到水中,这并没能让妇人慢慢消陨的速度。
沈碧来不及多想,索性把妇人再次拉出水面,质问道:“告诉我,你是不是严玉严芳的母亲?”
妇人面对着魂飞魄散的危险,还是一怔,紧接着又点了点头。
“你赶紧说出来,害你的人在哪里,他是谁?”
妇人嘴巴张了张,依旧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看向地上,随即,整个人变成了一具没有肉体的枯骨。
呆愣在原地的沈碧,半天没读懂妇人的意思。
看着面前的枯骨,心中不免一阵伤感。
那个附在严玉身上的东西到底是谁,害得严家一家人阴阳两隔?
……
从辰时到午时,接连几个时辰,家仆们都累的筋疲力尽,依旧看不到任何沈碧的尸体。
搜救的家仆们,只能顺着河水游到围墙外面,试图寻找到沈碧。
红橙依旧坐在地上哭泣,但声音比之前小了很多,身体明显虚弱不堪。
严屈也是越来越自责,一个本不该搅进来的外人,竟然因为查清他们严家而受到连累,生死不明。
随着一声声长叹中,一阵接着一阵的老泪纵横。
严秋领着妻子孩子,站在桥上,怨声连连:“我早就说过这两个女人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不过就是会一点歪门邪道,试图诓骗我们家的钱财。
今天的事情,分明又是一场骗局,那个女人装作跳到河里游走,这个女人再多讹诈些银两,简直就是完美的配合,无非都是些江湖骗术。”
严秋的妻子王氏,很不喜欢严秋的污蔑:“夫君,可不要诋毁人家,昨晚你也看到了,场景吓人,要不是那位姑娘相救,我们焉有命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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