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是三间正房,两间东厢房,两间西厢房,每间房子里都亮着灯,唯有东厢房里有低沉的哭泣声。
像是秦婶和她几个女儿。
听说秦婶十七岁的大女儿秦叶,过两天就要嫁人,人生第一次,理应高兴才对。
即便是诸多不舍,一般的人家,都是在女子出嫁的那一刻,才会爆发出依恋的哭声。
“呀呀,呀呀……”风宝的叫声,让沈碧全身起鸡皮疙瘩,赶紧捂住风宝的嘴。
要是惊扰了秦婶家人,虽然平时街里街坊挺熟悉,但现在没有经过同意,就穿到人家的院子了,似乎不太礼貌,也会让人家想入非非。
沈碧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便往窗台上走去,舔了舔手指头,刚伸出手,还没有接近窗纸,就见一道黑影挡在窗户的前面。
沈碧吓了一跳,以为被秦家人发现了,心里倒吸一口凉气,怯怯地抬头看去。
眼前之人穿着粗布衣袍,长长的衣袖遮住了双手,脚面被拖到地面的衣袍下摆给遮挡的严严实实。
他头上还带了一个斗笠,脸上围着一块黑色面纱。
几声碰触牙齿的声音传入耳中,让沈碧确认他就是骷髅斋奴。
这家伙何时弄来一套衣服,如果不仔细辨认,真以为他是一个真正的人。
斋奴伸手去抱风宝,风宝却要侧扭身子,紧紧抱住沈碧的脖颈,表示反抗。
斋奴没办法,只能寻求沈碧的帮助,先是指了指窗台,又指了指风宝,最后才指向他自己的肩头。
沈碧明白,他是想说,照顾风宝的任务交给他,沈碧尽可去做自己的事情。
沈碧在风宝的耳边低语:“风宝乖,你先跟着斋奴,待会我办完事再抱你好不好?”
风宝还是没有松手,沈碧强行推开风宝,又在风宝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作为安慰。
风宝先是一个愣神,接着想大笑,被早有预料的沈碧捂住了嘴。
沈碧怀里少了风宝,身子一下子轻松了许多,赶紧用手戳开窗纸。
里面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床前坐着秦婶与她男人秦峥,周围站着秦婶高矮不等、年龄尚小的四个女儿。
秦婶的脸上,仍然保留着风宝的深深抓痕,上面涂满了药,并没有包扎。
秦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泪水把药冲的到处都是,尤其是她白色里衣的领口上最为明显。
秦峥肥头大耳,虽然没有哭声,但眼里却是泪水如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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