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好了。
您知道吗?叶应和李俯,他们俩,死了!都死了!”
简宁怔了几秒,然后她心里瞬间沉了下去,犹如背负了一块巨石。她对小素道“别慌,你听说了什么,全都说出来,全都告诉我。”
小素“我想着后厨离花圃近一些,我就先去后厨帮您拿了食盒。
然后我去花圃找张执事帮您请假。
然后我到了花圃,我这才知道出事了。刘管家被叫了过去。正在主持处理。
张执事和刘管家都在,我没敢上前。
我问了常跟着张执事的那个小厮,这才知道,是叶应和李俯死了。”
简宁“他们是怎么死的?”
小素“那个小厮他也不大清楚细节。只知道是死了。
这时候王哲看见了我。就过来跟我聊了聊天。
王哲说,叶应和李俯,两个人是跳河死的。还是一起跳河死的。……跳的是花圃边上那条河。”
简宁听完了,她没说话。
花圃那条河,是为了灌溉花圃的花田,而特意挖的一条河。河不宽,但是很深。从城主府外,引了别处的水过来的。那么深的河,跳进去,必死无疑!……
小素恐惧着,她问简宁“我们怎么办,简姑姑。
虽然我知道叶应和李俯,不是我们让他们去死的。
可那天我们和邵爷一起传唤了叶应和李俯。
邵爷人家是爷,没人敢说人家。
但我们,我好怕,简姑姑,我怕有人会说您的不对。
我是个仆人,府里的人不会把坏名声压在我头上。
您是主子,我怕府里的人背后会议论您。我怕您被欺负。
我不想让任何人说您的不好,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呜呜,……我……”小素说着说着,呜呜的哭了起来。
简宁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脊。“莫哭了,莫哭了,不碍事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相信我肯定可以逢凶化吉。”
小素不哭了,傻兮兮的问道“简姑姑,真的吗?古人的话都是真的吗?”
简宁“嗯,我们相信它,它自然就是真的。”
小素“嗯。我相信!”她抹抹眼泪,“对不起简姑姑,我不是故意要哭的。我就是忍不住了。”
简宁“我明白。……你是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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