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溪走着走着,不经意间便来到凌慕予卧房内室,她心念一动,好似要确认什么东西一般,径直走到床前,打开床头木柜抽屉,看到里面的物什之后,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那是一则精致的书页夹签,两面分别有篆书刻着一行字,正面“竹直心虚乃吾友”是凌慕予的笔迹,而背面所刻文字,字迹隽永秀美,显是女子,却是程雨溪的笔迹,与凌慕予文字对应,上书“水性淡泊是我师”七子。这书签乃是凌程二人某次结伴出游之时,在东越宁海镇时救了一手艺匠人,随后那匠人为回报二人,便用家传木刻材料相赠,并请求二人题字,凌慕予立时写下那第一句,程雨溪跟着补上。
“这个呆子,既然有好好收着,当时就不知道刻些别的什么上去吗?”程雨溪说完之后,便羞红了脸,心道:“程雨溪啊,程雨溪,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你想让予哥刻什么字上去啊?”
就这么胡乱想着,门外风雪已渐渐停了,程雨溪顺着记忆,向“溪园”方向走去。
接下来半个多月,程雨溪每日都会在溪园中忙碌着,甚至一忙便是一整天,从早到晚,也不跟别人打招呼,只有每日晚上,才会满身疲累的来到武当后厨,向负责伙食的弟子讨些吃食,甚至就连除夕夜当日,也是如此一人度过。除此之外,无人知晓她具体在忙些什么,就连灵应峰的几位也是如此,祁清圭有次好奇,想跟着程雨溪前去看看,却被南宫傲兰阻止,说“那是人家两人的小秘密,你去掺和什么,你若真的左右无事,那就去找你五师哥练功去。”祁清圭便再也不想着偷偷去瞧了,至于陆梦霜与胡泊然那边,更是有着自己的事,完全没有把灵应峰上多了程雨溪这件事放在眼里。
如此忙碌了整整二十日,程雨溪终于是大功告成,这一日,她便准备离开武当,“最重要的一件事准备好了,也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程雨溪前往冰弦居,准备向南宫傲兰辞行,感谢她这一段时间的照顾,谁知刚一来到门前,屋内便传来争吵的声音。
“五岳剑派专门派弟子前来知会,说大师哥等人已背叛武林正道,投入摩天盟,并且知会掌门,五岳弟子若是遇到,必将不留情面,全力擒杀。”
“这是陆姐姐的声音。”程雨溪心道,当下放下准备扣门的手,继续听着。
“所以呢?陆师妹何意?难不成你相信大师哥会背叛武当?”南宫傲兰的声音传来。
“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陆梦霜气愤道:“我的意思是说,此行已让我武当名声受损,并且还使大师哥陷入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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