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处隐居了下来,同行的只有部分家眷以及一直追随皇爷的旧臣。”
“就是此处?”凌慕予惊叹道。
朱沛民答道:“没错,就是此处,你我身处的这座山中,此事乃是绝密,当时无论是大理国臣民还是皇室内部皆以为皇爷乃是去了天龙寺出家静修,但只有随行的人才清楚的知道,皇爷终于是出了皇宫,在无量山中过了久违的无忧无虑的三十多年的逍遥生活。并且在那之后,大理段氏的这一脉亦在此繁衍生息,就这么一代一代的过着轻松惬意、逍遥自在的生活,什么江湖纷争,朝代更迭,尽皆与其无关了。”
“既然此事只有亲历者才明白,而朱大叔你又如此的清楚。如此说来,你便是?”凌慕予心中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急需验证,问道。
朱沛民看着今夜晴朗的夜空,说道:“当年段皇爷即位之前,便与朝中三公之一的司空巴天石以及四大护卫之一的朱丹臣相交甚好,即位之后,两位更是尽心尽力,辅佐皇爷左右。其后人更是世世代代辅佐宪宗皇帝及其后人,在皇爷决定出宫隐居之时,巴朱二人的嫡系后人亦决定弃官追随。”说着朱沛民看向凌慕予,道:“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朱沛民,正是当时大理四大护卫之一朱丹臣的后人。”
凌慕予震惊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朱沛民笑了笑,将手放到凌慕予眼前晃了晃,道:“怎么了?这个故事虽然久了点,但也没那么恐怖吧。”
凌慕予挠了挠头,答道:“怎么说呢,朱大叔你先前给我讲那位段皇爷的事迹,就像是过去听师长们讲一些江湖过去的传说一般,听了之后心中自然是无比的敬佩,但从未想过自己能有一天真真切切地遇到其传人。”
“这有什么。”朱沛民无所谓地说道:“像你们眼下江湖上的什么令狐聿笙,不就是那什么令狐大侠的后人吗?还有你自己,武当弟子不都是当年张真人的后辈传人。”
“不一样的。”凌慕予摇了摇头,道:“我们只不过是单纯的江湖人,你们,你们是。”
“前朝遗民?皇亲国戚?还是你想说是亡国之人?”朱沛民笑道。
凌慕予赶忙否认道:“不不不,晚辈不是这个意思。”
朱沛民看着凌慕予手忙脚乱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道:“不用紧张,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从大理皇宫到无量玉璧起,无论是段家的人,还是巴朱两家的子侄后辈,每一代人都会被传授一个道理,那就是皇亲国戚、天南为帝等等那些都是段和誉及其后人的事,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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