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一转,继续道:“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必须要做。”
“大哥在此地还有什么要事未了的吗?若是能用的到我的地方,小弟一定倾力相助。”凌慕予说道。
王伯安摇了摇头,“不是我的事,”指了指对面的人,说道:“是你的事。”
凌慕予听了,呆立片刻,却还是摇了摇头,佯装不解道:“大哥这话,小弟就不是很懂了。”
“你之前跟我说,这两天夜里就没好好睡过觉,昨清晨浑湿透地敲开了涌泉寺的门,之后你又给朝廷的人说你上过哀牢山,这说明你应是前一天夜里一人上了哀牢山,而那哀牢寨主外号‘邪云恶风’想来不是很好对付,你浑湿透,称得上一声‘狼狈’,你帮助清除虎患,除了侠义本之外,应该便是想要引起注意,借涌泉寺与官府的人结交。”王伯安慢慢分析道:“综上所述,应该是你前一天晚上上山无功而返,于是便想与官府合作,本来按你的计划,昨晚应该大获全胜,却没想到临时出现了庾青君一行人,打乱了你的布局。你上山等待之后疑惑不解,只能又悄悄下了山,回来想弄清楚况,结果却搅入了你大哥这滩浑水之中。”
王伯安每说一句,凌慕予眼中的惊叹之意就重一分。王伯安说完之后,悠悠问道:“予弟,大哥的这番推理,对了几成啊?”
凌慕予赞叹道:“几乎一模一样,大哥描述的犹如亲历一般。只不过,”
“小弟我疑惑不解,想回来问清况不假。但却不是悄悄下山,而是差点把半条命都扔在了那哀牢山上。”
凌慕予说着,便把之前自己如何与江烟槐两次交手,第二次为求脱,只好施展“神癫战法”,为此经脉还因此受损等等事一五一十地与王伯安说了一遍。
“唉,小弟我修武向来不够定心,氤氲紫气的修为甚至还不如练武勤勤恳恳的七弟,这下又损了一小半,回去只怕陆
师姐饶不了我。”凌慕予苦笑道:“只希望能参透从大哥那里得到的师父‘五气朝元’之法,借此来使得武功精炼进步了。”
王伯安似乎有些言又止,想了想最终却还是没有开口,只是说道:“予弟,说说吧,你如此想要对付哀牢寨,总不会是临时起意吧。”
凌慕予只能把师门重托,自己远赴福州的事说了下。
“要不是我接过这个独立的任务,可能就错过这辈子唯一一次结识大哥的机会了。”凌慕予笑着说道。
“命运有时候的安排是很巧妙地,注定会成为挚交的两人,总是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