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倒是像专门出来走亲会友的,三山五岳,各门各派都交了个遍,真到真刀真枪,见血的时候他又不积极了。”
祁清圭越说越激动,仿佛要把平时对凌慕予的不满全部宣泄出来,突然直接,南宫傲兰拿起桌上茶壶,手一抖,一条笔直的水箭便朝着祁清圭激射过去,直接便把整个上衣变成了湿衣。“闭嘴!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在这乱说什么话。”南宫傲兰大怒道,“说凌六弟所学无用,我身上中的极乐刀之毒,是你解的吗?的确六弟是不喜欢练功习武,但他给了我们多少帮助,当时刚下山的时候,哪次行动不是凌六弟跑前跑后刺探情报,然后出谋划策,这才有了我们每次出击的成功结果。凌六弟平时舞文弄墨,的确功力不精,但哪次与摩天妖人的交手他不尽力了,哪次他萎靡不前或临阵逃脱了。”说到这里又朝易航看去,易航被南宫傲兰犀利的眼神一盯下了个哆嗦,只听她道:“易五弟,我知道咱们几人平时出力多,凌六弟与我们相比,的确是别的事情耽误的时间有点多了。但那也不是堕我武当名头的事啊,相反,无论何门何派,都有凌六弟的好友兄弟,这对我武当是件好事,这也是六弟自身性格的魅力。”这最后一句话却是说给陆梦霜听得了。
陆梦霜心中了然,但却不吃这一套,当下又是冷哼一声,并未多言什么。萧允一直在旁看着几个师弟师妹的反应,这时他向身旁坐着的秦牧海问道:“唉,凌六弟的性格、缺点等等,我与他十几年相识成长,又怎会不知。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事,但既然师弟师妹们提出了意见,我再无视倒也说不过去了。五弟等四人都已经说出了各自的话语,二弟就你在这一言不发,你怎么看?”
秦牧海听到大师哥询问自己,倒也没有着急答复,而是抽出自己的佩刀,随后从床边帘子上扯了一块布下来,往上面倒了半壶酒,轻轻擦拭着刀刃。店小二看他撕扯这酒楼的帘子,本想出口阻止,看到那莹莹闪烁的刀光,到了嘴边的字又重新咽了下去。
“大师哥,我记得刚下山的时候,我们七个除了真武七截阵的威力之外,每个人年纪尚小,功力又不深,在这江湖之中行走立足真的是处处碰壁,后来还是你和凌六弟想出了一个办法?”秦牧海聚精会神地擦着自己的刀,嘴中却好似答非所问的回复道。
萧允听他问起这件往事,倒是尴尬地笑了一笑:“这件事,做师哥的可不敢居功,是当时凌六弟说,‘近二十年来,武林之中以五岳剑派成长最速,高手最多,其中尤以各种剑法所长,武林之中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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