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次令狐伯父伤好了,我想,跟你一起闯荡江湖,不,不回武当了。”
令狐聿笙听到此话,却猛地惊起,一旁的韩姑娘也被这突然之举吓了一跳,心觉是否自己说的话令他不快,心中不免黯然神伤。
只见令狐聿笙听得此话浑身颤抖,声音还带了几分惊惧,道:“你说,我爹,我爹的伤?什么伤?”韩姑娘听了,疑惑道:“令狐伯父旧伤复发,伯母她告知正邪各位交好的武林同道,聚于孤山梅庄商讨给伯父治疗一事,我武当也是接到了信息,因此我才和我哥松剑随着师父玄思道长及各位师叔来到杭州的。”
令狐聿笙此时已较之先前平静,追问道:“什么伤?我一直和我爹一起,他从未与人交手,怎会有伤?”韩姑娘牵住了令狐聿笙的手,慢慢安抚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师父说过,伯父年轻时曾受伤,后得少林医治,这次应是旧伤复发吧。”
令狐聿笙过去从未听闻父亲身上有旧伤,但黑白两道齐聚杭州也是事实,武当高人更没有编造骗门下弟子的理由,想到来梅庄后确未曾见过父亲,母亲也突然一改之前不让他涉足江湖的规矩,反而让他四下转转。他本以为是自己长大了,母亲觉得不能一直在父母羽翼下受庇护了,现在想来,的确疑点多多,更像是父母不想让他担心,怕人多嘴杂,故意把他支开一样。
令狐聿笙拍了拍韩姑娘的手,表示自己没事了,说道:“韩姑娘,我没事了,你先左近寻一客店住下,我心中不安,就不陪你了,我要连夜回梅庄去。”韩姑娘听了,牵着令狐聿笙的手,快步向西走去。“韩姑娘,你这?”令狐聿笙开口便立刻被韩姑娘打断道:“你觉得我还能在这睡下吗?深夜赶路而已,又不是没有过,江湖儿女说这些干什么,你还想不想赶快回去了?”
令狐聿笙被韩姑娘牵着,心下感动,当下再也不再推脱,两人各自施展轻功,向梅庄方向奔去。
七日后,清晨,杭州,孤山,梅庄,客房内。
“真不打算回去了吗?”一个二十多岁的做道士打扮的男子对面前的年轻姑娘问道。韩姑娘双目红肿,显是曾哭过很多次,她淡然却又决然的回道:“不回去了,哥你帮我转述给师父吧,感谢武当,感谢师父多年的教导,请原谅我不能一直在跟前侍奉他老人家,哥,你也是,咱俩从小相依为命,一直都是你照顾着我,我知道我这么做很自私,但我、我。”韩姑娘话还未完,被松剑道士打断道:“别的话都不用说了,我理解你的任何决定,师父那里我会去说,他自然也会理解,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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