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三和丁香面面相对,箫三觉得这也许就是证明他父亲堂堂镇远将军清白的证物,可是这腰牌到底告诉他们什么他们无从而知,只能带回去问问曾叔父知不知道了。
于是两个人在次继续翻找,又将整个平西村又是一番寻找,虽然又发现了几个地窖但并没有什么收获。
“三儿,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回去吧。”
丁香看找不到什么东西了,天色也微微透亮了,于是带着找来的腰牌,箫三和丁香两个人骑着马又原路返还,回去军营。
在路上,箫三和丁香说起来了过去。箫三说道:“丁香,我在没遇见你的时候,我本来是打算做一个平常百姓隐藏起来,就这样过得一辈子就好了,没想到,遇见了你,还给你带来这么多难题麻烦,所以我想着我自己是干什么呢,我是真的想这么过一辈子吗?”
“我当时很迷茫,可是你,那么坚定的帮助我,站在我这边,叫我醒悟了我一直都在欺骗自己,骗自己要平凡这也是为了父亲为了我家这一脉,可我那样就真正失去了我家这一脉和我的父亲。男子汉大丈夫,我怎能这么软弱,叫我父亲和我一家都背下这千古骂名!!”
丁香骑着马默默的听着箫三的话,听见萧山那么说,她摇摇头说道:“别这么说,箫三,这一切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自己,你本身就是这般好的人,在你的身上流着你家族你父亲英勇的血脉,就算没有我,你也会很快的振作起来来完成这一切的。”
“你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不了解吗?别说这样的话了,我们赶快向军营赶去吧,快去问问曾叔父,这块腰牌到底是干什么的,是何人的。”
听闻丁香的话语,萧三点了点头回应道好,两个人加速骑着马向军营赶去,希望能解开腰牌的秘密。
一路快马加鞭,箫三和丁香很快来到了镇关村村口的附近之时,只是在不经意间,萧三却是听到了些许不寻常的声音,箫三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马上微微转头对丁香说道:“不对劲,小心点丁香,丁香!!”话音还没落,丁香骑着的马匹被绊倒,又从两边出现了很多暗器。
箫三从马上运功飞身而起,抱着丁香躲开了暗器,站在了一旁放下来丁香。箫三大喊道:“是谁,何等鼠辈做这种无耻之事!!”丁香惊魂未定,箫三这么一喊,两旁窜出了很多黑衣人,丁香连忙深吸了几口气稳定一下心神准备迎战。
窜出来的黑衣人里一个头领一样的人走出来,用嘶哑的声音说道:“鼠辈,你小子真敢说出口,我们是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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