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眼,“是不是不想吃饭了?”
“想的,想的!”薛青山讪讪笑着讨饶,又夸了安宁好多好听的话,安宁脸色才算是恢复正常。
薛青山摸了摸鼻子,他觉得那个娇娇怯怯的安宁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第二日午时胡大富回来了,先去了一趟营地交接,回家时还牵了一辆装的满满当当的马车。
傍晚安宁被胡嫂子请到家中吃饭,为胡大富接风洗尘。虎子也在,还有营中其他几个主要将领和亲属家眷。胡大富家的小院子坐的满满当当,乡下人没那么多规矩,都是男女混坐。
胡嫂子是个大方的,桌上油水很足,炖猪蹄、红烧鱼、粉蒸肉几个荤菜管够,炒素菜也加了许多油,一桌子都是好菜。当兵的也没几个军响,拖家带口到这里一年也吃不上几顿好饭,因而这顿饭大人小孩儿都吃得相当满足。
已经开春了,一大帮人露天而席也不冷,各家的小孩子玩成一团,围着长桌打闹追逐,大人吃饱喝足坐在一块儿谈天说地。
虎子看着洋洋得意的胡大富很是不满,因而举杯敬胡大富还不忘揶揄几句,“胡大哥,我说你这去一趟也没筹到粮食,还好意思整个接风宴,这接的哪门子风啊!”
知道虎子是开玩笑,大家也不在意,原本也不真是为胡大富接风,只是这会粮食的事情解决了,薛青山想着大家这阵子都辛苦了,在一起好好聚聚,犒劳一下大伙儿。
胡嫂子是个按捺不住的,当即就顶了回去,“酒菜你都下肚成屎了,这会想起来是接风宴了,早先你怎么不问清楚再吃啊?”
胡嫂子话糙,但是众人习以为常,拍着桌子大笑,安宁忍着胃里的不适,勉强跟着笑。
安宁从前在家都不兴互相夹菜,就是夹菜也是用的公筷,但是乡下人随意,就用自己吃饭的筷子夹,安宁不适应,但是抵不住胡嫂子热情,只能勉强自己吃了,而且饭菜太过油腻,她本就不欲多吃的。因而这会儿不舒服,但是大家这会儿都正高兴着,安宁不想扫了大家的性,便忍着。
那边胡大富见大家笑成一片,仰头将一杯酒喝完,“虎子,虽然我老胡这回没有筹到粮食,但是我运回来这么多稀罕物,下午在营地你可是看见了的呀!那些香料绸缎胰子哪一样不是咱们这儿紧缺的,到时候拉到集市上买,还不得赚翻了!”
“你还别说,南方来的东西就是跟咱们这儿的不同,那胰子不仅泡沫多,还有香味儿,我下午拿着洗过手,到这会儿手上还有香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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