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小弟们都回来了。
晚上才是他们行事的最好时机。
刀疤三十多岁,一脸横肉,左脸上那道深深的刀疤为他平添了一些戾气,让人望之不寒而粟。
这座旧仓库是刀疤经过他在公安局做副局长的舅舅的关系,以极低的价格租下来的。
这里四野开阔,外面一有什么动静很远就能看到了,逃起来也是相当的方便,把自己的窝安在这里是再好不过了。
刀疤正在看着手下清点财物,一个小弟从外面匆匆跑到刀疤面前慌张地大声道:“大哥!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人把我们这围了。”
刀疤闻言大吃一惊:“警察?”
那小弟摇头道:“不是警察,好象是伍龙的人。”
刀疤一听不是警察,刚提到喉咙的心放了下来。
听是伍龙的人,他又有点不解,:“伍龙的人?我们一直与他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他这是要干嘛?”
有几小弟见情况不对,就要去关大门。
刀疤把他们叫住了,大声到:“不要关门!伍龙有那么可怕吗?老子还没找他,他倒找上门了!我正想会会他呢,看他是不是真象人们传的那么厉害!”
这刀疤以前也是刀尖上混江湖的,算是一个狠角色。这几年他在溪州混一直没有与伍龙发生什么冲突,随着自己实力的不断增强,他己不再满足于现在这样的营生,这毕竟这是上不得桌面的勾当。
他舅舅经常骂他,说你小子能不能干点正事?就你现在这样子干的这些事,我现在在这个位置上,还可以照顾一下你,等以后我不在位了,你就等着去坐牢吧!
刀疤的舅舅父母死得早,是姐姐含辛茹苦一手把他带大的,还供他上了大学。
他姐姐就刀疤这么一个儿子,可这小子又不争气,他也是看在姐姐养育之恩的份上,对刀疤百般忍让照顾。
刀疤也觉得他舅舅讲的有理,便留意溪州什么生意好做。看来看去,在溪州好赚钱的生意基上都让伍龙控制住了,如果自已再要去做这些生意,肯定会和伍龙发生冲突的。
对伍龙刀疤倒不是怎么惧怕,他自恃也学过几年武功,在江州那些年也经过不少腥风血雨的搏杀,伍龙只是人们传说的那么厉害,自己并没与他交过手。
刀疤见过伍龙几次,觉得他现在能够如此横行,无非是仗着他老子的权势罢了。
只是今天伍龙怎么找上门来了呢?他有点想不明白。刚才他去门口去看了一下,伍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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