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只剩下一身的愚孝谄媚,叫人轻看。
而郑夫人还因为自己被郑鹤年打断了话不高兴,听郑鹤年说人要住下来,刚才还闹着不行呢,此时立刻变了脸笑起来要说话。
还没说,常护就开口了:”住便不住了,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来看看我姐姐的,我姐姐生了孩子也没来信,家里惦记得很。”
郑鹤年闻言心虚的笑笑,那段时间正是郑夫人闹得厉害的时候,常暖伤心,又记挂着孩子,多半是没有那个功夫和心思写信的,而他更是两边都乱成一片不知所措,竟然也忘记了要写信的事情,是以常护说起这个,郑鹤年忙道:”应该的应该的,暖儿她也许久没有见家人了,我这就让她过来,她晓得你们来了,肯定高兴。”
说着就要让人去请。
常护听郑鹤年还这么假装亲密的唤他姐,真是想一口唾沫吐他脸上,郑夫人更是,说起他姐来,脸上似乎还有些不乐意了。
他们常家才是真的不乐意!
”不必了,姐姐刚生了孩子操劳,小孩子也不好抱来抱去的吹了风,姐夫带路,直接往姐姐那里去就行了。”常护笑着开口,却并不是商量的口气,回头对常守和常思安抬了抬下巴,这就要朝后院走,”姐夫带路吧。”
”这。。这不大好吧?”郑鹤年看一眼要跟着他们三个一块儿动的一大堆健壮家丁,”毕竟是。。是姑娘家,一下子去那么多男人。。不合规矩。”
”就是,不合规矩!你们等着,我去喊她出来就是了!抱个孩子而已,几步路还能怎么了?又不要她抱着,屋里不有那么多下人伺候的么?”郑夫人皱眉,站起身来尖着嗓子道,”但是你,常护啊,你家里的事情怎么现在才说呢?!你大伯在帝京城里做那么大的官儿,你也不早些让帮衬着你姐夫些,如今做什么不要银子?可若有了人情脸面,那就不一样了,这样,你听郑大娘的,就现在这儿住下来,好好在郎州玩几天,然后啊。。。”
郑夫人还在滔滔不绝的说她儿子的前程,常暖的事在她嘴里就像是喊家里的阿猫阿狗把自己的崽子衔过来到主人家面前一样!
常护骤然寒了脸色,也失去了跟郑夫人和郑鹤年周旋的兴致。
这戏他演的差不多了,游戏也玩儿得差不多了,郑夫人既然敢在他们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那么自然也敢听接下来他们要说的话!
常护不走了,他对着郑夫人冷笑了一声,转身就回去坐下了。
常护坐得极其嚣张,张开双臂瘫在椅子上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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